站在原地,關得弟的大腦反反復復演示了之后,也得出了一個結果,克麗絲叮擋不下這招,會受傷。
關得弟想不通,他的這位大師姐對他也太嚴格了,竟然會放大招,也對克麗絲叮想要替自己擋下攻擊而感動。
這種事情,關得弟自然不會讓它發生。
“背水劍舞。”這是關得弟在劍術上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自信的來源。
蕾貝卡師傅,你的教誨我會一輩子記得,現在換一個師傅不是要忘記你,而是要變得更強,也想替你解決你的噩夢。
請賜我這一劍的力量。
就在一瞬間,眼看克麗絲叮和羅碧思要交手在一起,關得弟沖到了兩人之間,本來就離得不遠,而且羅碧思本就是沖著關得弟來的。
一觸即發,沒有什么巨大動靜,時間也只是過了一霎那。
甚至就是關得弟本人都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現在的他手臂發麻。捂著發麻的右臂垂下,手臂上竟是留下的血,滴落在青藍色的甲板上。
而羅碧思站在關得弟的面前,在剛剛她也盡量收了許多力道,但是在看見關得弟流血的手臂,內心還是深深的自責。
啪咔。這時候,羅碧思手上的竹刀炸裂開來。
“啊。”羅碧思將手上的竹刀扔了出去,散成了許多竹條,扔完之后,羅碧思怔怔的看著自己散架的竹刀,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是真刀的話,那自己的武器已經被毀掉了。
“啊,你受傷了。”克麗絲叮驚訝的上前,雖然對羅碧思的竹刀炸裂感到驚訝,但想想也不是想不明白,畢竟羅碧思那一劍的威力很強。
的確很強,關得弟也只是在用竹刀接觸的瞬間,就施展背水劍舞,結果還是有大部分的力量傳到了手臂上,好在有體內斥力球的保護,不然他的一條手臂也要跟那把竹刀一樣,炸裂。
好強,關得弟由衷的感嘆著,這還是竹刀,要是真家伙的話,威力豈不是更上一層樓。
伊蘭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么,一方面也對自己激怒羅碧思感到自責,但想想自己說得也沒什么錯,打她屁股的是關得弟,發大招的羅碧思,好像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嗯就是這樣。另一方面是伊蘭沒有想到,克麗絲叮竟是會想著擋下羅碧思最強攻擊,更加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擋下來了,只是這個人不是克麗絲叮,而是關得弟。
關得弟擋下了羅碧思最強招式,這是伊蘭最最震驚的。
“好了,到此為止。”桃兔的聲音傳過來。
現場三個人不知道的是,桃兔的手剛從自己的佩刀上放下來。
桃兔走過來,帶著微笑,先是看向關得弟,露出贊許的目光。
“關得弟,你的手沒事吧?”
關得弟試著握了握,發現還是有點使不上力氣,這時候,不管是誰都能輕松的打掉關得弟手上的竹刀。
關得弟苦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師姐的劍術好厲害,我投降。師傅,投降是不是可以輸一半?不用繼續打了吧,我這張臉還要混飯吃的。”
桃兔忍不住笑出來,竟是有些小女孩的姿態。
桃兔笑嗔道:“你還知道要臉啊,你說你打女兒家的屁股,那和打你臉有什么區別。”
關得弟一愣,完全不懂,想都不想問出口:“怎么能一樣,臉能吃飯,屁股能吃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