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多少衣服遮住,還被艾奇莉婭這樣用鄙視的目光盯著,這些人不自覺成為武當派一員。
蕾貝卡在一旁聽著,覺得好笑,只是在內心笑而已,記得當初艾奇莉婭也喊關得弟小雞仔來著。
而現在他們眼中的小雞仔在做著他們做不到的事,蕾貝卡相信之前關得弟說得三個月后,一定會報復斯巴達恩。沒有什么憑證,但蕾貝卡就這么相信著。
要是關得弟知道蕾貝卡是這么相信自己,一定會感動的,說不定還會對蕾貝卡說一句謝謝你這么相信我。
目光再放到決斗場上,在關得弟把斯巴達恩的長劍踢的遠遠,斯巴達恩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怒瞪著雙目,似乎他平時也這樣,看著看著關得弟都看習慣了。
沒有常見的斯巴達恩并不代表他對關得弟沒有威脅,他的手上還有盾牌,就算沒有盾牌,光是赤手空拳,關得弟都沒有什么信心,能讓自己站起來的,不是信念,是龍的傳人,是深入到骨子里的尊嚴。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打不死老子,老子就要站起來。
這次,關得弟不逃了,因為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不去思考手臂上的傷,不去思考對方的強大,不去思考自己該如何戰斗。
斯巴達恩的拳頭一直都握緊著,就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能和關得弟戰斗這么久。而現在,卻給他感覺戰斗才開始的感覺。
而就在斯巴達恩愣神的時候,關得弟攻了過來,這是戰斗到現在,關得弟第一次攻過來。
斯巴達恩收斂了心神,盾牌護在胸口上,即便是沒有長劍,他的拳頭依舊是殺人的利器,藏在盾牌后面的拳頭,松開之后,再次捏緊,骨節咔咔的響。視線越過盾牌,看向來人,可以看出許多的破綻,這些破綻都是不成熟的表現,這使得斯巴達恩更加生氣。
他不怕和強者戰斗,但卻十分討厭弱者在他的領域內蹦跶。
不要以為上次砍中我一劍,這里就是你該來的地方。斯巴達恩心中暗想道。
不等關得弟揮出這一劍,斯巴達恩率先攻擊,左臂向外推出。
沒有預料中的當一聲,斯巴達恩認為自己絕對能推開關得弟的長劍,但現實卻是讓他再次看見令他惱火的一幕。
關得弟沖過來,沒有和斯巴達恩正面戰斗,而是在眾人的面前,再一次從那個斯巴達恩的褲襠底下鉆過了。這次一個開口說無恥的都沒有,因為都習以為常了。
“該死的。”惱羞成怒的斯巴達恩直接大吼了出來,吼出來之后,想都不想的就抬腿踩過去。
關得弟脖子一歪就躲過斯巴達恩的這一腳,然后舉起長劍,就以這樣的姿勢揮砍了出去。
斯巴達恩一驚,猛地撲出去,在地面上滾了一下站起來。
關得弟不緊不慢的站起來,雙手握緊,沒有什么情緒的波動,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
“蕾貝卡,你覺得不覺得,關得弟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了?”艾奇莉婭看出了什么,便是開口問道。
蕾貝卡點點頭,在場許多人都看出了。不管身體上的傷勢,不管戰斗的方式,沒有言語,連眼珠子多余的轉動都沒有,就好像此人的生命中只剩下了戰斗。
這種人,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比如之前因為殺人過多的死刑犯,艾比蓋爾,無論是什么樣的戰斗,他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只有一種,也不會和你廢話,也不會在戰斗的時候,大吼著讓自己實力提升,不在乎戰斗的方式,不然也不會出現他用盾牌一直砸人的畫面,直到地面上一塊完整的肉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