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見狀,不敢怠慢,難得有了喘息時間,還是抓緊跑路才是關鍵。
玄龜繼續當天雷護盾,它罵任它罵,反正也不疼。
誒!臉皮就是真厚,愛誰誰!
身旁的三人也早就被錢飛綁在了一起,不然他的頭發早就變成了雞窩了。
身后的古妖從懊悔中恢復,轉變成了憎惡。
一路殺來,對天雷更是毫不避諱。
就當臨近錢飛之際,又有一道雷劫劈向了她。
然后在錢飛目瞪口呆下,這只古妖跪地仰天悲憤。
“不.....!為什么?為什么我連一個人類的小修士都抓不住?為什么?不.....!”
錢飛含淚吐槽“臥槽!哪怕你再努力一點我也就死了,要不要這么悲天憫人啊?算了再送你一擊吧!”
說罷!錢飛翻出一柄綠色小劍,刺進了古妖的體內。
只見古妖慚愧的都快斷氣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干嘎巴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下一秒,古妖又狂笑起來。
錢飛實在無語,又控制白色小劍刺向古妖心口,然后古妖就笑死了過去。
開個小玩笑,在大悲大喜面前,古妖直接笑暈了。
這下好了,錢飛又增加不少逃跑時間。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出現,看不清來人,但那人一會指天,一會跪地的。絕對是早期進入天怒之地的修士,被這里的情緒之力摧殘致死了。
錢飛小心避開,直奔中心區域。
再往前走,就是人類有史以來的最新記錄了,在沒有人能夠向前一步了。
錢飛看著密集的雷海,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被困在一起的三人。
最終他下了一個最艱難的決定,那就是打暈了再說。
砰...砰...砰...
三個大包在三人的頭頂高高腫起,打白柳的那一下是最用力的,好歹她也是偽仙體啊!而且她也格外的疼。
但是將白柳打暈后,錢飛似乎響起了什么。
“誒?我和小白相互連接,難道我就不能給她傳遞情緒之力嗎?算了,暈都暈了,還講究什么。”
錢飛躍下飛劍大步向前走去,前方之危險不由得讓人膽寒。不然這么多年以來,怎么會沒有修士踏足過此地?
這是身后傳來古妖的身影,她憤恨錢飛,不然自己也不會這么慘。
以她四階修為居然落得此下場,只能說明這個地方太過玄妙。
這里天雷的威力并沒有外圍強,但伴隨著情緒的轉變讓人根本就防不勝防。
錢飛見狀連忙向前跑去,可來到這里后,他發現阻擋他前進的不僅僅是天雷和情緒之力了,還有一種威壓,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壓。
在昏迷中的白柳和可可緩慢起身,像是受到某種牽引一般向中心地帶走去。
錢飛想要阻攔,卻發現根本就無法做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柳和可可的力量大的驚人,與之相比自己竟然如同螻蟻。
心驚之余,錢飛提著劉德跟在其后,而這些討厭的天雷紛紛避讓,但光是威壓還是讓錢飛步履艱難。
古妖憤怒咆哮,她在其后同樣受到了威壓影響,而且比錢飛還要龐大。
轟鳴聲在耳邊炸響,錢飛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這種威壓讓他喘不上氣。
但白柳和可可還在前行,他又不得不緊跟其后,哪怕意志已經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