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笑看錢飛,有些沾沾自喜。
錢飛瞪大了眼睛問道:
“前輩!咱要有立場啊!可不能這樣隨便?要不您再想想?”
“不必了,我家妹子喜歡我便同意了。就這樣吧!你們來了我很高興,想玩可以留在這里,不想你可以走了!”
錢飛只想我靠了!這立場變得也太快了,還有這是要下逐客令啊這是!
錢飛猶豫再三,覺得不能得罪這人,當即笑臉奉上,連忙應是。
既然已經決定,錢飛也不做他想,跟白柳說道:
“要不你留在這里,晚點我來接你?”
白柳看了眼四周,點了點頭說道:
“行,你走吧!記得早點來!”
錢飛點頭離開了酒吧,街道上錢飛越想越不對,必須再找個恢復實力的前輩,不然他不放心。
想來想去,也只有習化和霜兒恢復了部分修為,但這兩位也太不靠譜了。
想到習化,錢飛就覺得這位前輩有著一副大能的臉卻有著異性恐懼癥的病,想想還是算了。
霜兒嘛,更別提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會出現在戲里,估計她自己都容易把自己賣了,不可信不可信。
想來想去,錢飛也只能寄托天承了,雖然現在的天承與自己沒有仇怨,但這張臉就是個反派的臉,看著就煩人,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錢飛法隨心動千里傳音給烏鴉子,讓天承明日來見。
其實錢飛哪會什么千里傳音,還不是仗著自己與烏鴉子的契約才可以遠程傳音的。
搞定天承后,錢飛回到錢家后山。
錢勇毅不滿的嘟囔道:
“又沒錢啦?沒事,這回爹有錢了。跟你講,我找到這家伙的規律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棋圣,從始至終就一招。”
錢飛來了興趣,反問道:“什么招?”
錢勇毅哈哈大笑,也不顧及虛智的表情變化。
“只要我先出,第一步進卒,他必輸無疑。”
“呃……這也可以?”
一旁的虛智有些氣惱,但還是很有修養的說道:
“不必你說,等我破了這陣法,老夫必然反敗為勝。”
錢飛知道,這個虛智自稱老夫而不是棋圣,這已經說明他現在的內心很受打擊,可能還不輕的樣子。
虛智一瞥胡須,直接一個大悔棋術,讓錢勇毅知乎老匹夫玩不起啊!
錢飛見狀心生一計,問向虛智“前輩?您有沒有興趣拍戲啊?”
虛智明顯是輸紅了眼,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錢飛不慌不忙在虛智耳邊說道:
“我偶然間發現這個象棋的秘密,只要您答應我,我保您反敗為勝。”
虛智看向錢飛,思索片刻說道:
“此話當真?”
“當真!”
“好!老夫答應了!”
錢飛在虛智耳邊說了兩句,虛智頓時感到眼睛一亮,然后他便有一種下棋如有神助的感覺。
錢勇毅當即發飚,怒吼道:
“他是你爹,還是我是你爹?你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呢!小心我斷了你資金來源。”
猛然間錢飛想到了一個人,看向錢勇毅問道:
“對了,我那個兒子呢?或是那個錢多多?”
錢勇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住校了,有事沒事啊?沒事趕緊走!煩著呢!”
錢飛無語,不過他還想到了一個辦法,等虛智搬回點面子后,再交錢勇毅一個和棋的招數不就ok啦!
想到這里,錢飛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愛因斯坦、牛頓和尼古拉斯趙四合體了!
聰明的一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