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連忙點頭,但內心還是卻把習化罵了個遍。“真是白眼狼,別以為你知道在哪里買花我就治不了你!”
“好好好,我不去了,一會兒您就做他們的車去,給他們帶路。”
習化不屑的冷哼,轉頭離去。
見習化離去后,錢飛悄悄潛入花店老板身旁小聲說道:
“對了,今后別上這種郁金香了,我把所有的球莖都收了,以后再有人來買就說被神秘人買走了。知道嘛?”
老板哪敢不應,連忙點頭。
然后錢飛遞給老板一張水晶卡,笑道:
“拿去刷,錢絕對不會欠你的。對了,你與其他花店老板都溝通一下,球莖我都收了,花就不要了。”
老板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接過水晶卡。
錢飛站在門外嘿嘿的壞笑著,哪知道不一會的功夫,老板為難的來到錢飛身旁說道:
“錢家少爺,您這卡被凍了。”
“啥?”錢飛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連忙問道:
“什么意思?”
“你的卡欠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飛根本不敢想象,這里可是有千億啊!怎么說欠費就欠費啦?
老板連忙解釋道:
“聽說您最近購買了不少地和建筑,也許卡里的錢就是這么沒的。”
錢飛回想一想,發現分給這千余人的錢就有了幾百億了,在想到那些地,錢飛淚流滿面了。
“你等我!”
然后錢飛丟下老板獨自向錢府走去,老板在身后喊道:
“這些球莖還要嗎?”
錢飛頭也不會的說了句“都給我留著吧!”
錢家后山,錢飛嬉笑著給錢勇毅捏肩捶腿的,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怎么?又在外面惹禍了?”
“哪有,就是最近手頭比較緊。”
錢勇毅微微一愣,轉頭看向錢飛說道:
“都花完了?”
“嗯!”錢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錢勇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了句“我沒錢了!”
“啥?怎么可能?我之前把鐵家的礦都給您啦?怎么可能沒錢呢?”
錢勇毅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虛智,苦著臉說道:
“問他!”
錢飛尷尬一笑,說道:
“前輩您這是找我爹干嘛呢?”
虛智哈哈一笑,說道:
“下棋是件枯燥的事,但這位仁兄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所以他的錢都被我贏來了!哈哈....真是苦惱啊!”
“呃....這.....”
錢飛看了一眼錢勇毅,直接讓他起身,自己親自上陣。
“我來陪您玩一局吧?”
虛智方丈哈哈大笑“上陣父子兵,甚好,甚好。”
然后虛智就陷入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苦思冥想,最后將錢飛的車拿走,笑道:
“小友的棋真是妙啊!不過剛剛這一步我并未想走這里,你的車礙事了。”
錢飛深吸口氣,看著天色漸暗,心中暗嘆“這臭棋簍子居然用這么沒水準的話悔棋?”
“呃...好吧!您重新走。”
“誒...!哪里的話,這怎么能叫從新走呢!分明就是你耍賴嘛!”
錢飛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只好忍住這一波。
兩個小時后,錢飛顫抖著手來到花店門前,發現老板居然還在苦等這他。
錢飛不禁感嘆這個虛智還真的是能墨跡,下了一盤棋差點把棋盤磨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