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管家,先帶他去洗洗,然后我帶他去見爹。”
管家點頭稱是,帶著小小少爺換洗去了。
半個時辰后,小男孩吊兒郎當的來到錢飛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
“你就是我爹?也不怎么樣嘛!”
我去!好想干他啊!
這是錢飛第一個想法,然后他就真的把這個小男孩揍了。
原因是這個小男孩的見面禮居然是妮瑪猴子偷桃,雖然錢飛是練過的,但沒有防備也是很疼的。
最可氣的是偷完之后還不屑的嘟囔一句真短之類的話,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小男孩被揍的滿頭大包去見爺爺了,當時的錢勇毅都傻了。
當確定是自己的大孫子后,就讓錢飛靠邊站了。
說話說的好,爹爹不疼爺爺疼。
飯后,錢飛實在想不通為毛這個鍋就要我來背。
但這個問題苗曉給出了答案。
“你外面到底還有幾個?”
我靠了!這個問題我哪知道,我才穿來多長時間啊!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你還不了解嗎?
“一個,就這一個!”
苗曉不信,搖了搖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可能!大色坯子!”
“呃....苗曉啊!其實我能聽得到,下回你再抱怨時,在心里就行,讓我聽到了你就不覺得尷尬嗎?”
苗曉尷尬了!
但苗曉還是很聽話地,在心里罵了錢飛千百遍。
“尷尬個屁屁!該尷尬的應該是你吧!老色批子。”
“呃....你也別想了,就你這眼神根本藏不住心思啊!我完全可以翻譯出來。”
苗曉又尷尬了!
錢飛來到池塘,無聊的看著錦鯉游來游去,想起了紫霞峰上也有一個池塘,比這個大多了。而且白柳經常坐在這個方位戲水,美到冒泡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苗曉不滿的哦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靜靜又是誰?外面的女人還真不少!”
“喂!我不是說了嘛!在心里罵我就好了!”
苗曉連忙小碎步快速離去。
這時,小男孩出來拍了一下錢飛的肩膀,說道:
“爹!”
“去!別叫我爹!”
“嗯。喂!我看爺爺的帽子很好看,去給我要來,讓我帶帶。”
錢飛一聽,頓時就火了。
就連關系最好的朋友都不敢這么跟錢飛說話,這個小屁孩還真的是不知死活。
“你說什么?長輩的帽子是你能帶的嘛?快回屋去。”
錢勇毅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么說話呢?這可是我孫子!來,到爺爺這來。跟爺爺說,你想要什么?”
小男孩沒有說話,樣子裝的很委屈。
錢飛寫撇了一眼男孩,說道:
“他想要你的帽子,我沒讓。”
錢勇毅頓時不樂意了,直接將帽子交到小男孩的手里。
小男孩開心的戴在了頭上,錢勇毅笑呵呵的看著。
“哎呀!怎么說他也是你的兒子,你這個當爹的不能這樣。”
錢飛嘆了口氣,看來這個鍋自己是背定了,最起碼要背到離去。
小男孩拉了拉錢飛衣角,嘴角上揚給了錢飛一個陽光的微笑。錢飛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也有要接受小男孩的意思。
小男孩露出雪白的牙齒,開心的笑道:
“快看!我像你爹不?”
噗.......!!!
錢飛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