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轉身離去。
翌日,汪冉慢慢轉醒,發現身上的繃帶和口中的可惡襪子都不見了,而自己也換上了可愛的女仆裝。
而最可氣的錢飛依然坐在窗邊,依舊啃著不知從何而來的雞腿。
“行啦!看看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喜不喜歡?對了,你的手下已經讓我派人打包送走了。”
汪冉捂著半露在外的小胸脯,面色紅潤帶著怒意的看著錢飛。
“你給我換的?”
“不然呢?這里也沒有別人。”
汪冉哭了,這還是她有記憶來第一次哭。
以前受過多少冷眼,哪回不是一個人挺了過來,而這次不一樣,不是氣哭的也不是疼哭的更不是委屈哭的,而是憋屈哭的。
他哪受過這種窩囊氣,被人口塞襪子,強行換裝秒變女仆誘-惑。
“你干嘛呀!要殺就殺唄!為什么這么折磨我?”
錢飛一咧嘴角,擦掉嘴角的油漬說道:
“別!其實你這套衣服是我讓人幫你換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什么屁股有顆痣胸口下方有刀疤的,我什么都沒看到。”
汪冉停止了哭泣,瞬間出現在錢飛的側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冒著寒芒的水果刀。
“你說什么?既然看見了,你也就別活了!”
錢飛無奈一笑,解釋道:
“誤會了不是,這都是我聽阿姨說的,還夸你可憐,皮膚白還嫩呢!你可不能這樣,這不是辜負了我一番心意嘛!大蛹!”
最后的大蛹徹底惹怒了汪冉,她不在猶豫直接手起刀落寒芒一閃。
然后汪冉看著水果刀楞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錢飛。
“你?”
錢飛也不作答,直接握住了汪冉拿水果刀的手,再次放到了脖子上說道:
“別沖動啊大蛹,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才有你說話的權力,一旦拿下去你就失去了和我談判的條件。”
汪冉不可思議的看著錢飛,她剛剛割向錢飛脖頸的觸感是那么真實,可為什么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來,就連白印都沒有留下。
“你....?”
錢飛嘆了口氣,盡量讓自己表露的溫柔一些。
“你什么你,不知道我讓著你啊!要不是看你白凈漂亮,你還能站這里跟我說話?我早就把你綁了扔泳池里養著觀賞了,消消氣,咱們坐下好好聊聊,沒準我還能把你放了也說不定。”
汪冉被氣的實在不行,又在錢飛的脖子上劃了一刀。
錢飛嘆了口氣,將脖子露了出來,示意等你劃累了咱們再好好談。
汪冉也不示弱,直接將水果刀當鋸條使用。
沒有火花四濺,是真切割肉的感覺,但沒有肌膚被劃開的感覺。
汪冉終于不能淡定了,氣的小臉通紅,一屁股坐在床邊。
錢飛微微一笑撿起掉落在地的雞腿繼續啃了起來,還時不時的向汪冉擠眉弄眼的。
“累了吧!要不要吃個雞腿消消氣?”
汪冉斜撇了一眼錢飛,沒有說話。
錢飛也不生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知道嗎?你們身為npc本不應該受到我這么多的照顧,但我發現你有些特殊,所以呢!我也就動了那么一點點惻隱之心,不然你現在早就在司令員的家中躺著了。好了,我們聊點正是,說說你背后的那位吧!”
汪冉看了一眼錢飛,深吸了口氣,答非所問的說道:
“聽說你能隔空衣物?”
錢飛也不廢話,一招手,一個雞腿飄向了汪冉。
汪冉繼續問:“聽說你可以引下天雷?”
錢飛手指微動,一道細小的電弧出現,緊接著天空出現了烏云,一道道雷霆轟鳴。
汪冉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我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