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你看,這只雞體內的那股能量怎么這么眼熟?”
狍子皺眉,陷入了思索之色。
猛然間,要收的本能讓它想起了一個人“天承?”
錢飛瞬間驚醒,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抬頭看向了那只大黃雞。
魔蛙直勾勾的盯著鳳凰雞,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你有靈獸血脈?”
鳳凰雞揚起高貴的頭,叫了兩聲沒有理會魔蛙。
魔蛙心中奇怪,剛剛那種感覺讓他不舒服,也是黑暗屬性的火焰,但那火焰明顯不同,給他一種魔界九幽的感覺。
“靈智沒開嗎?”魔蛙自語一聲。
鳳凰雞金色的眼睛看向魔蛙,瞳孔猛然一縮,直接沖向了魔蛙。
魔蛙身體一動橫移出去,周身雷芒大放將鳳凰雞籠罩在其中。
鳳凰雞不躲不閃,任憑雷芒將其吞噬。
噼啪之音作響,魔蛙驚嘆一聲“好強的火息”。
只見鳳凰雞一聲鳳鳴,一團黑色火焰從空中噴涌而出,將雷網擊穿。
魔蛙也不是泛泛之輩,見雷網不敵,直接轉化形態,將雷網變化雷矛刺向鳳凰雞。
鳳凰雞展翅,黑色火焰沿著羽翅不斷升騰,最終形成了一片黑色的火海。
火海有焚天之勢將擂臺的防護光罩焚燒的都有些扭曲起來,而且溫度還在不斷的增加。
雷矛刺進了火海,便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雷蛙身型一閃認真起來,轉瞬出現在鳳凰雞身后,蛙掌一撐,一根黑色的鐵棍出現在手中,一棒子砸向鳳凰雞。
雷蛙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溫度施展這一幫,但黑色鐵棒在距離鳳凰雞不到一尺時,就飛高溫熔化,化為了一灘鐵水。
但魔蛙的去勢不減,空無一物的手掌突然間大開大合,一道出如碗口的雷霆射向鳳凰雞。
鳳凰雞頭也不回,只是身體一顫,所有的黑色火焰全部停頓在原地。
錢飛見狀驚呼一聲“小心,他要自爆!”
魔蛙早有準備,身型一閃突兀的出現在遠處。
但周身的火焰還是將它焚燒的抱起了白煙,若不是身上的液可以抵擋一二,那么魔蛙現在就吃虧了。
一身冷汗盡退,魔蛙驚訝的看著這一大團焚天的火焰,又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雷霆。
一項桀驁的心終于被無情的摧殘,魔蛙也終于開始反思自己的攻擊方式。
的確,魔蛙一直在輕敵。
在修羅界古戰場,它所遇到的妖獸不是擁有特殊血脈就是擁有特殊神通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但來到這里后,魔蛙發現這里的妖獸過的太安逸了,缺乏了妖獸血脈中的野性,不是被人類契約當了妖寵就是從出生開始被圈養在圍欄中,根本就沒有經歷過生死。
可眼前的鳳凰雞不同,它的靈智還沒有開啟,而體內的能力也是詭異至極,應該是有心人強行灌入的。
所以這只偽鳳凰雞還保留著妖獸的野性,再加上火焰的詭異不得不讓魔蛙認真起來。
不遠處的狍子心驚,轉頭對錢飛嘆道:
“好強啊!”
錢飛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開來這種火焰在妖獸身上才能展現出真正的威力。”
識海中的玄龜說道:
“這是鳳凰黑火,是真鳳的邪惡一面也是主導毀滅的力量,當然強了,自因為在鳳凰雞身上有強大的力量,那是因為這只雞也擁有部分鳳凰火焰。如若換做他人,不是被這火焰反噬就是無法掌握。想必你之前遇到的那個人類修士,應該就是掌控不了,所以才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錢飛反問:
“你認識天承?怎么會知道他能掌控這股力量?”
玄龜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