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與霜兒聊得很開心,可屋內的白柳卻不怎么好,看著二人嘻哈的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就在這時,狍子帶著小倉鼠妖獸回來,時候也聊的挺開心的。
錢飛傳音道:
“怎么了?”
狍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對倉鼠妖獸點了點頭,便化作一道白光飛回了識海中。
見到倉鼠回來后,霜兒看了一眼錢飛又瞄了一眼屋內的白柳小聲提醒道:
“你要小心哦!”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留下呆愣的錢飛還在思索霜兒的話。
“喂!小心什么啊?你把話說明白,別說話說一半啊!我心里不得勁兒啊!”
可霜兒已經離開,而且還是連跑帶顛的,一副逃之夭夭的模樣。
錢飛覺得烈焰門的那位大師兄真可憐,居然和百花谷的人牽扯在一起了。
回到房間后,白柳半瞇著眼睛看著錢飛,也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
錢飛嘿嘿一笑,伸手抱向白柳,卻被白柳一巴掌拍開。
“怎么了?”
白柳雙手掐腰,不高的小個子氣鼓鼓的喘著粗氣。
“我是誰?”
“啥?”錢飛被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笑呵呵說道:
“怎么啦!剛剛那位只是百花谷的圣女而已,我和她也是第一次見,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和百花谷有什么牽扯的。”
白柳咦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笑出了聲。
“好啊!百花谷的人我也討厭,總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最氣人的還是他們的谷主,總是藏著掖著,一點也不直來直去。不過上回我把她們百花谷的百花金蓮給折了一根,也算是發泄了,她們到現在還在找偷金蓮的人呢!呵呵,真笨。”
錢飛無語了,怎么這個世界的人就沒有正常的?之前遇到的帝尊還算正常,但似乎有戀童癖。
就連宏浩都拉著錢飛,非要讓他參加什么斗獸大賽。
想起斗獸大比賽,錢飛就想起了識海中病懨懨的豬妖。
識海中,錢飛把玄龜叫醒問道:
“龜前輩,那只豬妖呢?”
玄龜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
“看不見嗎?這不在這趴著呢嘛!對了,你趕緊去弄個母妖獸,不然這小家伙就要餓死了。”
錢飛靈機一動,翻出了之前宏浩獸王給的一些豬妖的口糧說道:
“這個行不?”
玄龜張開眼睛,點了點頭。
“行,反正也不一定能活,最起碼別餓死就行了。”
對于玄龜的話,錢飛一直都很相信,但他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只豬妖絕不簡單,這是他雙靈魂帶來的感知力,還有他的這雙時靈時不靈的眼睛。
“龜前輩,你幫我好好看看,這只豬妖是什么品種?我總是感覺它不簡單。”
“就是個刺背豬,沒什么不同的,如果非要說不同,那么它也就是個變異品種,而且還是往下變異的那種。”
“往下?”錢飛不明白了。
玄龜解釋道:
“沒什么,妖獸的變異有兩種,一種是變強另一種就是變弱了,它就是第二種。你們人類也是,有的變異的人天生就有極強的血脈,比如圣體霸體不死體之類的,而有的卻各種惡體纏身,注定活不過二十。”
錢飛聽得毛骨悚然,慶幸自己不是什么奇怪體質,強不強的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就好。
“那有什么辦法救它啊?”
玄龜用鼻子拱了拱吃得正嗨的刺背豬,說道:
“有,把它契約了就好,而且契約的陣法絕對不能是普通的那種,一定是本源相連的陣法。”
“什么意思?”
玄龜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今后你和它永不相離,如果有一方身死,另一方也會受到牽連,若是境界相同的話,會同時死去的。”
錢飛若有所思,問道:
“我們不就是這種契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