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用力搖頭,表示這次絕對不出風頭了。
烏鴉子第一個報名,今天看到有這么多妖獸戰斗,烏鴉子的心情還是很高昂的。
但錢飛并不希望烏鴉子上場,畢竟烏鴉子出生不久,雖然可以分清青紅皂白,但很容易受騙。
小草和小紅花就用說了,根本就無法交流,可能是身為植物系的緣故吧!他們直到現在還不能口吐人言。
玄龜也搖了搖頭,說道:
“別看我,我也不去,這種小打小鬧我可不稀罕。”
錢飛搖頭輕嘆,將視線放在了寸地牛的身上。
現在的寸地牛雖然還不能正常交流,但還是可以聽懂錢飛的話了,只不過因為血脈的緣故,智力低的可以了。
最終錢飛就定在了烏鴉子、寸地牛和魔蛙身上。
為了不在出現變故,出場順序也都安排好了。
魔蛙第一個,寸地牛第二個,烏鴉子第三個。
對于這種安排,烏鴉子很不滿意,吵著鬧離家出走了。
擰不過烏鴉子也只好和魔蛙換了一下,對此魔蛙倒是沒什么想法,畢竟它本身就不怎么想出場。
安排好后,錢飛轉頭看向白柳,可這一看卻驚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也不知道白柳從哪里翻出來一柄小劍,正站在床上比比劃劃的。
錢飛連忙搶過,訓斥道:
“小孩子拿什么刀劍,真要是受傷了,我怎么和帝尊交代,那老頭可是會把我剝皮抽筋的。”
白柳不以為意,嘟著小嘴不滿的哼哼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
錢飛徹底無語,他最害怕白柳說出這種話,每次一說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變故,而且每回都是在生死之間。
白柳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將小劍用力的丟在一旁,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錢飛心中暗嘆“看來不僅僅是變小了,就連思維方式都便了。”
“好啦!我陪你玩吧!”
白柳向后一倒,吐起了泡泡,無聊的看著天花板。
錢飛以為白柳還在生氣,正要上前安慰,敲門聲響起。
“小飛是我!”
錢飛有些詫異,開開房門,一個靚麗的少女站在門口,小臉有些微紅,不好意思的看著錢飛。
“呃.....我能問這是怎么了?”
站在門口的正是青淮,不過青淮的這種舉動確實是有些反常。
一般情況下,青淮是不會表露出這么羞羞的樣子,除非是她犯錯誤的時候。
不過這種可能實在是低,青淮犯錯誤的時候少的可憐,錢飛知道的也只有那么一次,當時的樣子和現在也是一模一樣。
“沒什么,之前有個前輩托我給你帶個東西,然后看見峰主太很高興了,所以就忘記了。”
錢飛松了口氣,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沒事的小青姐姐,是哪位前輩啊?”
青淮微微一笑,故作隱瞞的說道:
“這個嘛!是個老前輩呢!”
錢飛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當即就說了出來。
“該不會是陳瞎子吧!”
青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錢飛笑道:“這沒什么,你都說是大前輩了,而且我認識的大前輩也只有那一位求過我辦事,當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啦!”
青淮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道:
“看來我還沒睡醒,要再睡一會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