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扶額不語,心中一直在勸自己。
“還好還好,阿翔已經是妖獸中最正常的了。”
往年的斗獸場都是一片混亂,都是盡量躲避其它妖獸的主意來調整實力,但今年的不同,一聲你們過來啊,引起了全部妖獸的仇恨。
觀看席上,白柳呵呵的笑個沒完,拍手叫好。
青淮摸著白柳的頭發,也是笑而不語。
但不遠處一直對白柳念念不忘的江九眼饞的夠嗆,恨不得做那一次拐賣兒童的事,將白柳搶過來蹂躪。
白柳被摸的實在心煩,憤然抵抗的說道:
“再摸我腦袋,我就翻你裙子。”
此言一出,青淮紅著臉看向四周。
而四周都是死一般的寂靜,都在瞪大眼睛看著這里。
青淮干咳一聲,小聲對白柳說道;
“再敢亂說我決不輕饒你。”
這時一旁的宏浩開口勸道:
“別這么認真嘛!我覺得白峰主她不敢。”
虛智方丈也附和道:
“老衲也覺得白峰主不敢,不信你繼續摸啊!”
思莫也不嫌事大,看著青淮笑瞇瞇的說道:
“我覺得白峰主敢,但我家小青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你們說是不是。”
白柳氣憤,轉頭看了一眼周圍,將目光移向青淮的膝蓋處。
今天的青淮穿著青色的過膝裙,本就很美的青淮被青色裙子襯托的更美。
青淮陪笑看著這些長輩,眼神中滿是迷茫,就跟錢飛第一次見到虛智方丈一樣。
江九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怒斥這這些所謂的一宗之主,說道:
“成何體統,你們這些人每說一句話都會讓四方界抖上一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我家小白雖然比較淘氣,但揭別人裙底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
青淮犯花癡的看了一眼江九,對這位脾氣爆燥的江九好感大增。
但緊接著江九又說了“畢竟現在的小白還小,揭人家裙子也不是不可原諒。”
然后就一眨不眨的看著青淮,這讓青淮如墜冰窟,對江九的好感度大減。
白柳冷哼了一聲,小手在青淮裙子上來回擺動就是不掀,急的眾人直流哈喇子。
場上第一聲怪叫將眾人拉回了現實,青淮也終于可以松了口氣。
雖然青淮是天才,僅三百多年就修煉到了陰下空境界,但對于眼前的這些前輩還是不敢有所反抗,可能是被白柳教育的太慘了吧!
場上狍子如入無人之境,在獸海中來回穿梭。
觀看之人全部咋舌,將之前的話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他們可沒想到,這只看似人畜無害的妖寵居然有如此身法,而且躲避時所受到的攻擊也如撓癢癢般,沒有給它帶來一絲速度上的減緩。
狍子嘿嘿的笑著,心中暗嘆這朵小紅花真的好用。
現在的它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有小紅花的加持,精神力強的可怕。
一些低階修士看不出端倪,但看臺上的大修士卻知道怎么回事,一時間,錢飛能感覺到有不少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錢飛扭了扭身子,盡量保持淡定,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的修士大能暗中傳音,讓錢飛應接不暇。
青淮看出端倪,將腿夾緊了些看向身旁這些超級長輩,說道:
“前輩,我那弟子可能遇到了麻煩,前輩可否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