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也只能委屈的悶頭不吱聲了。
錢飛搖了搖頭,想起了以前的白柳,哪受過這種氣啊!
不過對于白柳變小孩后性格都變了的事實,錢飛還是很喜歡的。
當即想出了一個少女養成計劃,不然天知道等她長大了會不會報復,萬一修為恢復了還不是一個指頭的事。
方舟急劇縮小,錢飛抱著白柳站在青淮的身邊,恭敬的對宏浩與眾多宗門頭號人物打了招呼。
這些大門派的長老和長門對于白柳現在的樣子很是滿意,全部壞壞的笑了了起來。
錢飛見狀都打起了寒戰,心里暗嘆“我嘞個去,我這師傅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不過白柳對于這些人倒是不懼,潑辣的狠,不過這些大能也不會對白柳出手,畢竟白柳背后還站著帝尊呢!
最讓宏浩吃驚的并不是白柳的到來,而不遠處若隱若現的習化。
錢飛見到此人心中就一驚,當初在鬼城,他和白柳可是大鬧了一場,不對,是白柳大鬧了一場。
在錢飛的心中一直對習化有些抵觸,就怕受到特殊關照。
不過當習化走來的時候,錢飛覺得自己可能是誤會他了。
習化笑瞇瞇的打了招呼,一點架子都沒有,讓錢飛對他的好感度大增。
錢飛小心翼翼的問道:
“前輩來此也是比賽的?”
習化依然笑瞇瞇的,說道:
“不,我是來看當初把我鬼城翻個底朝天的白峰主,看看她現在過得如何了,是不是還有那個實力去我的鬼城做客?”
錢飛心中咯噔一下,對眼前習化的好感度大減,連忙抱起白柳賠罪。
“真的對不起前輩,我代替師傅向您賠罪。”
習化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思莫打斷。
“有完沒完?一個大老爺們這么記仇?跟當年一個模樣。”
習化瞬間就臉紅了,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你懂什么,我就是開玩笑而已,我哪能真的記仇。”
一旁的虛智走來,拍了拍習化的肩膀,善解人意的說道:
“別裝了,你不是喜歡思莫好幾百年了嘛!現在多好的機會,還不去打個招呼。不愿意去也行,不如我們下兩盤?”
習化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虛智,向一旁走去。
要說四方界習化最煩的不是帝尊也不是白柳,就是這位號稱棋圣的虛智方丈。
也不是說自己是鬼修,討厭佛光,只是非常單純的討厭而已。
每當人多的時候就會提起心中那點小秘密,現在倒好,整個四方界就沒人不知道了。
最關鍵的還是思莫一直也不表態,搞得習化就是個舔狗一樣,不對,連舔都不敢舔。
思莫看向獨自走向一旁的習化,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也不看不好還是壞,隨后就恢復了常態,與一向最討厭的白柳聊了起來。
思莫靠的很近,錢飛抱著白柳覺得很尷尬,畢竟思莫也是個大美人。
在南域,若是思莫號稱姿容第二,那么也就沒有第一了。
錢飛看著紅唇一開一合,從中傳來的幽香讓錢飛差點產生了幻覺。
錢飛嘗試著將目光移開,但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即便是從唇邊移開也會移向其它部位,除了眸子以外,錢飛幾乎就看了個遍。
不遠處偷偷注視著的習化,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嫉妒的神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