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子看著錢飛一臉羨慕的表情,想到了一個主意。
“俺翅膀借你玩一玩啊?”
錢飛一愣,看著烏鴉子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玩意還能借?”
烏鴉子拍打了兩下翅膀后說道:“當然啦!你和俺本就是一體的嘛!”
“好好好”錢飛連說的三個好,此刻的他激動壞了。
可隨后烏鴉子呵呵一笑,說道:
“逗你的,這是俺的翅膀,怎么接你,真笨。”
錢飛都有想掐死烏鴉子的沖動了,白讓他激動半天。
這是魔蛙也跳出了識海,來到烏鴉子的面前一副討好的樣子。
“太帥了我的主人!”
烏鴉子得意洋洋,掐腰說道:
“你化不化型?要不就跟俺一樣得了。”
魔蛙哪能拒絕啊!當即就感動的淚流滿面、
“好!”
錢飛握著胸口靠在椰子樹上,喘著粗氣。
“好一個魔界生物,背信棄義啊這是,我才是主人好吧!”
魔蛙寫撇了一眼錢飛,不屑的說道:
“你們長得一樣,我哪分的出來,就這點事你都計較,以后別說我是你的妖寵,我都嫌丟人。”
說罷,身型一遍,有一個光禿禿的錢飛出現在他的面前。
真正的錢飛終于沒忍住上去就給魔蛙一頓胖揍,邊揍邊說“讓你變我,讓你變我。”
揍累了,錢飛又丟出一套衣服給魔蛙穿上。
魔蛙穿好后,跪在烏鴉子的面前一臉奴才相的說道:
“怎么樣?我表現的好吧!那家伙揍我我都沒還手,看他病懨懨的樣子就揍不疼我,我乖吧主人。”
錢飛一口老血噴了出去,指著魔蛙竟不知道說些什么。
魔蛙的化形與烏鴉子一模一樣,都是有頭發的錢飛,但又與烏鴉子不同。
比烏鴉子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分英氣,但奴才相一出,什么氣質都沒,就是奴才。
這是,望月黑灼貂也出來湊熱鬧來了。
當然,并沒有化身,不過變身錢飛的模樣一直都是它的喜好。
不用說也不用問,望月黑灼貂的變身永遠都是那幾個模樣。
不是禿頭就是背龜甲,再不就是那賤賤倒地的模樣,不過唯一相同的就是全光,一絲不茍的那種。
這回不僅錢飛無語了,就連烏鴉子和魔蛙都有些后悔了,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嘛!
“俺咋就把它忘了?”
“沒事主人,就交給我吧!看我不揍得它滿地找牙。”
結果,經過長達半個多時辰的毆打,魔蛙終于服了。
眼前的望月黑灼貂比之它在修羅古戰場遇到的娃娃魚還要皮實,不管怎么揍都沒有反應,而且揍得越狠叫得就越帶感。
最主要的是連法術攻擊都能抵擋,魔蛙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實力和眼前的望月黑灼貂的品種了。
“主人,不行啊,這家伙越揍我就越覺得心慌,特殊它的叫聲,實在讓我接受不了,現在我看見自己就覺得惡心了。”
烏鴉子扶額自語,真的是悔不當初啊!
錢飛努力的爬向白柳,就當靠近白柳時,識海中一聲大笑響起。
緊接著狍子鉆出了識海,哈哈大笑,看到錢飛趴在地上,想也不想的湊上前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