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飛胡思亂想之際,狍子喊道:
“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住啦!”
錢飛看去,問道:
“怎么了?”
話音剛落,就又有雷音轟鳴。
剛剛消失不久的劫云再次出現,妖獸們全部仰頭看去。
同一時間,裂縫中也有了變故,金色小人終于承受不住龐大的法則之力,在吞噬最后一口后,爆裂開來。
最終在錢飛的識海中凝聚而出,緊接著就是難以想象能量波動席卷整個方天大陣。
大陣在強大的波動下瞬間化作了飛灰,就連劫云都在劈下第一道雷劫后消散的無影無蹤。
錢飛心中大驚,正要呼喊帝尊。
下一秒帝尊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手中抱著的白柳拽著帝尊的頭發死活不松手。
“爹!你把我帶進來干什么?”
帝尊一愣,又消失在了原地。
錢飛都想罵娘了,就在帝尊消失之際,狂暴的能量摻雜著法則之力向錢飛涌來。
妖寵們也在法則的沖擊下完成了最后的蛻變,除了魔蛙以外全部進級道三品一階。
魔蛙還想要抱怨,就被一層薄薄的金光籠罩回歸了錢飛的識海。
不僅魔蛙回歸,就連其它八個妖獸也是如此。
錢飛感受著狂暴的能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千萬柄飛刀切割著那般,痛苦不堪。
海邊的白柳發出痛苦的呻吟,帝尊終于趕了回來。
說是緩慢,其實帝尊這一來一回也就不到兩秒的時間。
但這兩秒的時間還是差點讓錢飛直接爆體而亡。
帝尊大袖一揮,狂暴的能量被驅散的干凈,但法則之力還是不斷的匯聚向錢飛的識海。
錢飛緊閉識海,盡量不讓法則之力侵蝕,但法則之力太過強大,以錢飛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抵擋。
而金色小人似乎在剛剛爆體之時受到了沖擊,現在陷入了休眠的狀態,錢飛也只好將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帝尊的身上。
帝尊雙手掐印,短短的一息間就有數十道陣法將錢飛籠罩在其中減少了他的痛苦。
但這些陣法對法則之力的侵蝕沒有一絲的抵抗,最終帝尊祭出四方鏡才堪堪抵擋。
四方鏡是上一任界主所留,因強敵侵略與四方界的世界樹一同道消才抵擋了那次危機,而四方鏡卻留了下來,傳承道帝尊的手中。
四方鏡一出,整個四方界都為之一陣,天地出現異象,一股無形之力將法則包裹,最終被磨滅殆盡。
變故消失,但錢飛卻并不怎么好。
帝尊消失的剎那,就有狂暴的能量沖進錢飛的體內,現在的他要么強行突破,要么直接爆體。
但要強行突破太過危險,本就修有天雷令的錢飛,再帶上法則之力渡劫,無疑就是必死之局。
帝尊皺眉間,數道渡劫大陣成型,但他還是不放心,想要將四方鏡留在陣眼處,但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四方鏡是有靈之物,依然可以提高雷劫的威力。
就在思索之際,帝尊發現錢飛已經達到了靈界點,在不進行突破就真的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帝尊退出陣法讓錢飛引下雷劫。
錢飛點頭之際,劫云就出現在了錢飛的正上方。
帝尊出現在白柳身旁,說道:
“我是界主不可參與雷劫,我去請炎帝。”
白柳痛苦的點了點頭,帝尊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