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有些詫異,反問道:
“怎么了?我師傅之前教過我,很好學的,我也沒費過什么勁啊?”
帝尊眉頭皺的更近了,說道:
“不對,天鑒術的學習條件非常苛刻,如果不是擁有極為強大或者極為罕見的精神力是無法學習的。這種仙術就連我都無法學習,你一個心經期的小修士難道還以為精神力比我還強?”
錢飛不知道說什么了,的確,自己的精神力是不可能比帝尊還強的。
“等等,你契約了幾個妖獸?”帝尊似乎察覺出了什么,問道。
錢飛覺得有些奇怪,隨口說道:
“九個了,怎么了?”
帝尊驚訝的合不上嘴巴,看向了白柳說道:
“你這個徒弟哪撿了,下回帶我撿一個唄!”
錢飛汗顏,心中暗嘆:“這玩意還能撿?不對,徒弟這東西還能撿?誒?也不對.....”
白柳簡單明了的說道:
“不是撿的,是我渡劫失敗那回被我砸的。”
帝尊陷入了苦思,錢飛連忙打斷道:
“前輩,您可別聽我師傅瞎說啊!千萬別沖動也砸一個出來,世間沒有那么巧的事。”
帝尊斜撇了一眼錢飛,逗笑了白柳。
“小飛,是我撿的最好的東西了,別人別想跟我爭。”
錢飛:“......師傅,您說話還是那么的絕,徒弟我無言以對。”
白柳笑到不行,帝尊猶豫片刻,說道:
“你把你的妖獸召喚出來我看看。”
錢飛有些猶豫,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擔心那只沙貂。
“怎么了?放心我不搶。”
錢飛看了一眼帝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是的前輩,我有一只妖獸比較特別,不大好意思讓這么多人看。”
說罷還指了指烈焰門的方向,現在的烈焰門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帝尊,要知道帝尊的身份可不是誰都能見的,除了那些真正的老怪,別人想見一眼都難。
帝尊回頭看了一眼后,笑道:
“好!”
隨即大袖一揮,天旋地轉之后,錢飛三人來到了一座小島上。
“好了,這里沒有別人,你可以放心了。”
錢飛微微點了點頭,還是有些心虛的將妖獸們放了出去。
第一只放出的當然是烏鴉子,只不過烏鴉子一現身,帝尊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這...這是我師尊的老友?”
“啊?”錢飛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烏鴉子可能是妖帝轉世,但沒想到這個妖帝來頭這么大?
帝尊點了點頭,確定了這個猜想,不過他依然可以看出,這個轉世轉的夠徹底的了,除了體內的那一絲血脈,其它的什么都沒有。就連神通和種族都沒有,也夠狠的了。
“好了繼續吧!”
錢飛驚訝之余還是將狍子和龐元一同放出,帝尊點了點頭沒有發現什么不同之處,也就狍子還能讓帝尊多看兩眼。
之后就是小紅花,碧綠小草,寸地牛。
帝尊看著這些妖寵,心中都想罵娘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一個比一個夸張。
變異的小紅花,絕對稱得上妖獸中的極品,還有就是變異的寸地牛,再就是這根碧綠小草,竟然連他自己都看不透。
帝尊扶額輕嘆,遙想自己的妖獸,真的是慘不忍睹,除了境界高點,其它的也只有賣萌的份了‘小花精靈一枚’。
在帝尊扶額之際,魔蛙被放了出來。
帝尊擺了擺手,心中暗道:
“變異的魔界雷蛙,三品中的大佬了。”
然后就是望月黑灼貂,這貨一出來,帝尊就徹底傻眼了。
顫抖的說道:“黑血傳承的妖獸?還好,血脈比較低,不過也是千萬中無一了,幾千年都看不見一只。”
 就當要放出玄龜之際,望月黑灼貂又開始作妖了。
裸奔跳舞,光頭背龜殼,最后表演的就是倒地撒嬌了,呃,勉強算它撒嬌吧!
帝尊見狀連忙捂住了白柳的眼睛,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