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人來說,是件很莊嚴也很注重的事。
可白柳除了有路盲癥之外還有個小毛病,那就是只要太多人關注她,她就會陷入混亂的狀態中,嚴重時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說。
就像之前在紫霞峰新人演講時就是,由于青淮不在,白柳扭扭捏捏的樣子就可以證明這一點了。
至于現在嘛!雖然她看不到有多少修士在看她,但她心里很明白。
四方界幾千萬的修士,絕對會超過大半會關注她,這讓她怎么能不緊張?
紅唇張合不定,再加上擺弄著的手指,不經讓人覺得又好笑又讓人憐惜。
錢飛緊張的看著,他總是覺得這個氣氛有些怪怪的。
的確,帝尊等諸位大佬雖然表情還算淡定,但錢飛還是能看出他們的緊張。
支支吾吾了半天,白柳也沒能擠出一句可以說的話。
還好在她的堅持不懈下,硬生生擠出了兩個字,總算是勉強完成了。
而那兩個字對于新手的錢飛來說,聽得是不明所以。
但對于這些陰陽三靈以上的修士來說,絕對稱得上圣經了。
因此,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天怒之地的秘境常年被大修士們占據。
那兩個字就是‘葬雷’。
四方界有個傳說,都是發生在兩千多年前的事了。
一個奇怪的秘境突然出現在四方界,沒人知道它是誰創造的,人們只知道這個秘境內常年被雷海吞沒,而每一道雷霆都有仙劫的威力。
但有一點很有意思,這個秘境不允許肉身進入,而且一旦在其內死亡就會被迫傳回肉身,而且還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起初這個秘境會有很多人關注,但后來卻被時間所淹沒了。
因為秘境中太過兇險,每走一步就會死亡,然后被穿回了肉身,兩千多年來,沒有一人可以走到核心,自然也就沒有人獲得過秘境中的神秘東西。
即便是白柳這樣的修有怪異功法的修士,也無法走到核心,但白柳卻是這兩千多年來唯一一位距離核心不足百丈的修士。
當白柳葬雷二字吐出來后,渡劫空間給出了回應。
一道粗如山岳的超級雷霆降下,似乎對白柳所說的話很是憤怒,想要一擊將白柳擊成粉碎。
白柳看著白茫茫的雷霆,不慌不忙的抬起雙手,眼中還帶有些許興奮的神情。
就當雷霆距離白柳不足百米之時,雷霆再次轉化,一條漆黑如墨的雷霆突兀顯現,與之前雷霆融為一體。
白柳瞳孔微縮,心臟猛然跳動,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痛苦讓她半跪在地,低低呻吟。
錢飛見狀面露擔憂,恨不得想要自己沖上去擋住那道一黑一白的雷霆。
而帝尊等人的神情不下于錢飛,但其目的卻有不同。
雷霆停下了攻勢,緩慢融合。
而荒漠之上的白柳似乎也在與什么融合一般,樣子極為痛苦。
一條條黑色的細線有規律的在白柳身上游走,似乎在刻畫著什么。
直到黑色細線游遍全身,白柳的痛苦才就此結束,而半空的雷劫也完成的融合再次劈落下來。
白柳轉過頭看向了錢飛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笑,然后單手一甩,那條粗如山岳的雙色雷劫竟被一股大力打散,消失不見。
錢飛心中劇震,剛剛白柳的目光和笑容露出一種詭異。
那種詭異他說不好,但錢飛知道,那個眼神不屬于白柳。
心驚的不僅僅是錢飛,還有帝尊等人。
牛榮將目光從冷荷的身上移開,凝重的看向了帝尊。
同時,又是好幾道目光看向他,這讓帝尊有話卻不能說。
白柳大袖一揮,渡劫空間破碎出現在烈焰門上上空。
帝尊看向白柳,面露凝重的問道: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