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修羅界回來后,滕玉山一直都很安靜,在暗中思索與可可的未來。
就連四方聊天群都沒有心情加入,直到與錢飛幾人回到紫霞峰才加入了聊天群。
加入聊天群后,滕玉山的世界觀有些顛覆了,對于這些平時根本就看不到的大佬,有了一定的了解。
呃,應該是深層次的了解,而且定位到神經科的那種。
此刻的滕玉山有些無聊,偷偷的侵入到副峰悄悄從背后抱住了可可,這也導致了之前劉德憤怒的一吼。
“不行,我不同意你們的婚事!”
如果錢飛在的話,一定會拉著白柳捧著爆米花看一看這狗血劇的開場白。
可可有些委屈,還有些可怕,眼淚汪汪的看著劉德。
劉德轉頭不去看可可,而是怒視著滕玉山。
“我警告你,再對我妹妹摟摟抱抱的,小心我讓你當不成男人。”
滕玉山絲毫不示弱,仰頭回懟道:
“我和她是真愛,她是水我是蜂蜜,沒有我她的人生就是平淡無味的,只有我才能讓她每天都甜甜的。”
可可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卻被劉德打斷,說道:
“什么蜂蜜不蜂蜜的,就是不行,她是我妹妹你別想打什么歪主意。她和我都是修羅,而你卻是人類,種族都不同,怎么處?以后的孩子長得像誰?”
可可小聲念了句哥。就紅著臉低下了頭。
在修羅界都是指腹為婚,在不就是按實力說話,以滕玉山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說服劉德。
這也導致了這個藥田將會陷入長達數周的不寧靜,直到錢飛回歸的那一刻。
烈焰門上空,數十名雷劫所化的仙人正在苦著臉轟擊著護宗大陣。
老者在陣法內苦著臉,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我都說了,宗主根本就不在這里,不然以他的脾氣早就殺出去了,還能讓你胡作非為?”
白柳根本就不聽,依然享受著刺激帶來的優越感。
“我不聽你的,你就是在騙人。我打!”
老者暴起的青筋都要沖出束縛,差點起爆炸了。
烈焰門大殿之上,數位大長老愁眉苦臉的商量著對策。
“怎么辦?就任由那娘們胡作非為?我們烈焰門的臉還要不要了?”
“那能怎么辦?宗主不在,誰敢拿主意?不然從你的弟子中找幾個給她出出氣得了!”
“我看也是,上回就是老三提出的逃離北域,這回應該則損他的弟子。”
“放屁!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的弟子就不是弟子啦?要不我們聯系帝尊,讓帝尊出手。這個丫頭再怎么胡鬧也該聽帝尊的話,不然以她這么鬧下去,整個四方界都會是他的敵人。”
“不行不行,這就夠丟人的了,再讓帝尊出手,我的老臉可掛不住。不然讓那娘們突破到仙人境?”
眾長老面面相覷,點頭露出了微笑。
陣外,錢飛苦著臉說道:
“鬧夠沒?咱什么時候走啊!還要去找盧思寒呢!”
白柳給錢飛一個明白了的表情,擠眉弄眼的說道:
“放心,我有撇。”
“大姐,你哪里有撇啊?這都堵人家門口打了,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這怎么讓我放心啊?”
錢飛心里念叨著,嘴上嘿嘿的笑著。
“差不多得了,咱們還有大事要做呢!我剛剛在四方聊天群中看到,御獸宗要舉行獸宗大賽,正在邀請各大門派前去呢!不如我們也去吧?”
果然,最了解白柳的還是錢飛,聽到獸宗大賽后,白柳揮舞的手停了下來。
 可這一停不要緊,一道紫金色的粗大雷劫直直劈向了她和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