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還是繼續說著“是不是不太好?等回到大新城,你也要有衣服穿的,到時候你這般模樣會不會....會不會....辣眼睛?”
錢飛身體一陣,最后那三個字如同九天雷鳴不斷炸響,在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辣眼睛,辣眼睛,辣眼睛......”
錢飛僵硬的回頭,然后低頭看去,他哭了。
果然,那句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都是騙人的。
好羞澀啊!還想找地縫啊!
劉德指了指一旁的石頭縫說道:
“那個地方大,我們一起鉆吧!我是真受不了了。”
這時,赤霄冥鹿探出了頭,當即尷尬的又縮了回去,傳音給白柳。
“你這徒弟腦子有病吧?就這身材還嘚瑟?真夠辣眼睛的了!”
白柳無言以對,嗯了一聲,卻被錢飛聽到了。
“又怎么了?”
錢飛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白柳指了指赤霄冥鹿消失的位置說道:
“小鹿他說了,你的確很辣眼睛。”
錢飛噗的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去,緊接著就是識海中的哄堂大笑。
錢飛躺在地上雙手捂襠,兩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現在的他不管看到什么都是灰色的。
白柳呵呵一笑,不再理會錢飛了,走到赤霄冥鹿所在位置,手指輕輕一劃,一道裂縫憑空出現,驚了赤霄冥鹿一身的冷汗。
“這娘們兒實力恢復了,變得好強啊!”
白柳擺了擺手指說道:
“現在的我可是能聽得到的哦!你還是收回之前的話吧!不然我答應你的靈草可就不賠你了。”
赤霄冥鹿連忙憨笑兩聲,連忙就是修羅界的最高禮儀,趾賠罪。
“對不起大佬,我知道錯了。”
白柳也不生氣,打開自己的靈藥空間,讓赤霄冥鹿先進去尋找自己想要的靈草。
自己則來到錢飛身邊,低頭看著渾渾噩噩的錢飛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聽聽我的意見,我有衣服你沒有,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
錢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白柳嘿嘿一笑,從魔祖送給自己的某一個仙尸上趴下一套丟給了錢飛。
錢飛眼睛瞪得老大,驚呼道:
“你有男裝?”
白柳點了點頭,笑道:
“當然了,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三品防御法衣,但總比沒有強吧!”
錢飛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不是負責搞笑的部分,而是負責悲催部分的小丑。
白柳轉身帶著錢飛和劉德進入自己的靈藥園中,發現赤霄冥鹿居然還在原地愣愣出神。
“怎么了?對于靈草你應該很了解才對的,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出神?”
赤霄冥鹿緩緩轉頭看向白柳,然后當著錢飛等人的面舔起了白柳的小腳丫。
錢飛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好受了,但劉德的話再次讓他陷入了心境上的低谷。
“其實這是修羅界最高禮儀,針對妖寵對主人的,和你之前裸奔的狀態不一樣的。”
“要你提醒?我不知道啊!就不能讓我幻想幻想嘛?你是不是有病?”
劉德先是一愣,然后也不氣惱,只是在一旁偷笑個沒完。
赤霄冥鹿抱完大腿后,先是老一套的訴苦,然后就是對著白柳一頓夸贊,恨不得把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了。
白柳笑瞇瞇的也不反駁,反而有些好笑,這讓她想起了與錢飛第一次見面的模樣,不禁感嘆“和小飛好像啊!可惜已經是修羅之主的寵物了,不然我一定會收了它的。”
在赤霄冥鹿的心里也是叫苦連連。
“好可惜啊!我怎么就被修羅王收走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