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錢飛借助狍子的嘗試顯得很輕松,整座禁制山也變得不再那么神秘了。
直到第九層的時候,錢飛才開口問道:
“龐元,你是怎么知道那條路是死路?”
龐元神秘一笑,拖拖拉拉的說了一大堆,結果被錢飛的冷眼看的發毛,這才全盤脫出。
“別這么看我了主人,我說,之前我在探索一處秘境之時,偶然獲得了禁制之眼,可以看清近乎所有的禁制。不過當時因為有人爭奪,導致禁制之眼的傳承不全,這才只能看到一部分禁制。但是我還算是幸運的,就在傳承終止時我獲得了天眼,因此我才能夠分清各種禁制,不過對于破除禁制的傳承被別人奪走了。”
說著說著,龐元露出了懊悔的神情,顯然當時的意外對他的打擊還是很深的。
錢飛也沒有多問,總之距離山頂也不過一步之遙了。
可就當錢飛抬腳落下之時,變故發生了。
在龐元的眼里,整座劍山的禁制僅在瞬間就完成了轉變。
錢飛落腳之地從進路轉變成了死路,因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龐元都沒能來得及阻止,錢飛就一腳踩了上去。
就在落地之時,錢飛感覺整個天地為之一震。
劍山上的數以萬計的長劍拔地而起,何其壯觀。
但錢飛哪有欣賞這份壯麗的心情,驚呼道:
“怎么回事?”
龐元一拍額頭,很是無語。
“望天了,主人的氣運真的是逆天了,你落地的瞬間禁制發生了轉變,你現在踩得這個位置是死路。”
錢飛直接崩潰,看著萬計飛劍騰空盤旋,大有將錢飛粉身碎骨的感覺。
“現在怎么辦?該不會死掉吧?”
錢飛沒有等來龐元的回應,反而等來了玄龜。
“我靠!你小子又在作死啊!這么強的劍氣夠殺你百萬回了!”
“龜前輩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呢!”
玄龜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就這種攻擊我的八品龜甲還是扛得住的,不過再有變故,我也沒什么辦法了。”
說罷,玄龜丟出龜甲,自己則懸在錢飛的頭頂迎接劍雨。
聽到玄龜這么說,錢飛才有些安心下來。
一旁的龐元躲到錢飛的身后,說道:
“主人先不要行動,這個劍山的禁制還在運轉,等待禁制停下之時我們再走。”
錢飛點頭,聽著叮當之音不絕于耳。
起初錢飛還在擔心這個八品龜甲是否能夠抗住,顯然錢飛的擔心是多余的。
擁有上古血脈的八品龜甲,比之如今龜妖的九品也不弱多少。
“龜前輩,你這龜甲真好用。”
玄龜冷哼一聲,諷刺道:
“好用歸好用我可不打算送你,雖讓你當初這么嫌棄的?不過你這光頭是怎么回事?都多少天了,應該能生長出來一點了吧?”
錢飛一咧嘴角,說到了傷心之處了。
“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是應該長出來了,不過最近我師傅總是盤我的頭頂,現在不僅不長頭發了,而且還越來越亮了,我都懷疑是不是被我師傅坑了。”
玄龜哈哈大笑,聽得錢飛很是不爽,但寄龜籬下還是要低調點。
龐元強忍笑意,開口說道:
“主人,我們該走了。”
錢飛點了點頭,向前邁出了一步。可就在這時,變故又發生了。
只見數萬柄飛劍不斷的聚向錢飛頭頂,最終凝結成一柄齊天高的巨劍,升騰著火焰向錢飛頭顱刺來。
錢飛心中一緊,連忙踏出了最后一步,成功來到了劍山之頂。
可頭頂的巨劍依然沒有消失,龐大的威壓讓錢飛喘不上氣。
巨劍不斷逼近,錢飛心中的涼意傳遍全身。
就連玄龜也承受不住的化作綠光回歸了錢飛識海,龐元就更不用說了,早就現玄龜一步進入錢飛的識海中了。
錢飛被巨劍的威壓,壓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