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露出一臉的壞笑,看的錢飛打了好幾個寒戰。
“師傅?咱別笑了,現在這種環境很嚴肅啊!”
 “小飛?我們分頭走吧!一前一后分離百米,怎么樣?我在前面走,你跟著我就好。”
果然,錢飛的直覺是對的,這位白峰主肯定有什么預謀。
“師傅,咱真的要踩禁制啊?會不會死掉啊?”
“怎么會呢?禁制而已沒什么威力的。”
錢飛根本就不信白柳的話,那可是禁制啊!怎么可能會有恃無恐?
“要不我在前面?你在后面?”
白柳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任憑錢飛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枯木林中存于禁制定有其目的,該不會隱藏著什么吧?”
錢飛心中暗想卻拿不定主意,回頭對白柳說道:
“師傅,禁制是否是自然形成的?”
“不可能的,如果是自然形成的,那么禁制中將會步步危機充滿了殺意,而這里的禁制平和知道現在都沒有出現過殺陣,應該是人為布下的。怎么了?”
錢飛點了點頭,將心中猜想告訴了白柳。
“既然這個禁制沒有殺意,那么布下禁制的人一定是想隱藏什么,或是就是個變態,想困死我們在這里,我們只要破解禁制就可以出去了。”
“我又不懂禁制,怎么破解?”
“交給我吧!只要沒有攻擊型的禁制陣法我就可以嘗試一下,”
白柳微微一笑,說了句“還是那么怕死”的話。
錢飛則不樂意了,反駁道:
“什么人不怕死,我的命可真貴了,煙酒一律不沾。”
“什么?”
“沒什么!我要開動了。”
其實錢飛也并未說大話,就在剛剛,錢飛隱約間能夠看到禁制的核心了,可不知道是禁制在作怪還是這種級別的禁制太過強大,總之錢飛也隱隱約約拿捏不定。
白柳發現了錢飛的顧慮,翻出了碧幽泉水說道:
“要不要試試這個?”
錢飛看了一眼,打起了寒戰。
“算了,還是等回去再說吧!”
半個時辰后,錢飛背著白柳一路狂奔,身后跟著數十只不知名的荒獸。
所謂的荒獸也就是那些實力強大智力低下的兇獸,天生擁有通玄期實力卻礙于智力的問題很少有突破到吞靈期的。
“師傅!你不是說這里的禁制沒有殺機嘛!那這些荒獸怎么回事?你解釋一下啊!”
半個時辰前,錢飛找到了第一個禁制的核心,就在觸發的瞬間,一只荒獸不知從什么地方沖了出來,緊接著錢飛就踩到了第二個核心。
直到最后,以錢飛這種招黑體質,足足踩中了數十個核心,然后就是眼下這種狀況了。
“我怎么知道?我早就說了,我不懂禁制,干嘛聽我的?”
錢飛是欲哭無淚,現在的他每走十幾步都會觸發一個禁制。
有的禁制會放出一只荒獸,而有的禁制會讓這些荒獸突破一個大境界,還有的禁制則是讓觸發者的速度變得遲緩。
“夭壽啦!這都多少次觸發了?還讓不讓人活了,要不是有玄龜的震懾,現在我們早就完了。”
玄龜滿臉問號感嘆號。
“我靠!你小子是怎么了?我們認識才多長時間啊!不是被修羅追殺就是被荒獸追殺,你小子踩到上古巨兇的狗屎了吧!”
錢飛含淚,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修煉一途他進入的時間段,但經歷卻被那些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修士還要豐富多彩。
“我也不想啊!您老繼續震懾啊!怎么又追上來了!”
“我靠!你當我是什么了?那些可是荒獸啊!我的震懾有用就不錯了,你要知道這些家伙犯起傻來,連自己都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