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沒事吧!”
白柳關切的問道。
錢飛坐起身,四周打量一番后,開口道:
“這是在哪?小軒和那位悲催人物呢?”
納蘭瑤瑤坐在床邊,惹來白柳凌厲的目光。
“哥哥,小軒走了,而且她還說以后再也不想你到你了。”
錢飛汗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時,那位名為可可的修羅少女走來,說道:
“你是因為氣血上涌,血脈承受不住壓力才導致的暫時性休克,并沒有什么大礙,說白了就是尷尬暈的。”
錢飛聽聞后又尷尬了,心中不禁感嘆。
“這又是那位活寶啊?說話這么不留情面,這樣真的好嗎?”
見錢飛不語,可可伸出手指點向錢飛,一條紫金色的絲線從指間鉆出沒入錢飛眉心。
“我勸你別尷尬了,不然會減壽的。”
錢飛無語。
他想起天鑒術鑒定的結果,兩眼一黑差點又暈了過去。
“要完吶!還有一年的壽元了,怎么活啊!”
白柳緊張的握住錢飛的手,說道:
“小飛,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說罷,還斜撇了一眼納蘭瑤瑤,表示這個決心贏定你了。
納蘭瑤瑤無所謂的說道:
“哥哥會好起來的,真的,你可是很變態的。”
錢飛抽動嘴角,看著兩女沉默了。
一個找機會刷好感度,一個甜美卻相當能打擊人。
“難道就沒人感受到我心中的想法嗎?我就這么沒存在感嗎?”
滕玉山嬉皮笑臉的走到床邊,錢飛一喜,感覺這位師弟應該還算正常,可結果卻不如她意。
只見滕玉山走到床邊后,轉身面對可可一頓夸贊,滿滿的狗糧。
最可氣的是可可這位少女完全被他迷住了,看樣子都無法自拔了,恨不得立刻回去給他生猴子的感覺。
白柳也學著滕玉山的語氣和話語說了一遍,發現有些不對路子,連忙轉移了話題。
“小飛,剛剛我聽可可說了,想要取皇玄泉必須要有信物才行,像我之前硬闖是過不去的。”
錢飛哪有心情理這些事,隨便應付道:
“哦!”
白柳繼續說道:
“不過我又聽說,最近有幾伙人在尋找這個信物,而且就昨天還在城東大打出手呢!”
“然后呢?”
“然后我就撿到了。”
錢飛:“......”
識海中的玄龜也沒忍住的我靠了!
“我靠!這娘們的氣運真的滔天了,這都可以?”
錢飛習慣性的說道:
“這有什么?我師傅的氣運可不是一般人能揣摩的,不過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受傷。我拜她為師前,她就渡劫受傷境界大跌,然后又被古妖擊中,境界再掉,而且還受到了大道之傷。”
“我靠!該不會這兩回都有你在吧?”
錢飛想了想,也學起玄龜說道:
“我靠!該不會是我造成的吧?我要逆天啦!”
錢飛回想過往,還真的是如此。
不僅自己倒霉,就連身邊的人也跟著倒霉,不過每回都還能化險為夷。
想到這里,錢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柳說道:
“師傅,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