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咽了咽口水也鉆進識海去了,就連負責惡心的望月黑灼貂也是如此。
完全不信任烏鴉子和白柳嘛!
其實這些都不怪它們,就連錢飛都膽戰心驚的看著禁制隕石瑟瑟發抖。
不是別的,而是隕石壓根兒就沒有改變軌跡的意圖,直直砸下。
“師傅,不是我不信任你啊!您看這隕石為什么還是向我們砸啊!”
白柳抬頭看去,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誒?怎么會這樣?呵呵.....越來越好玩了!”
烏鴉子悄然無聲的鉆進錢飛識海,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彌漫在錢飛心頭。
“呃,師傅啊!咱要不要這么刺激?差不多得了,您有什么辦法阻止它,快出手吧!”
白柳面向錢飛,做了個鬼臉,可愛的笑了起來。
“我只是筑基期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錢飛顫抖的說道:
“師傅又坑徒弟啦!您剛剛不還是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說什么不會砸中我的嘛!”
“是啊!不過我發現自從與你相遇后,我似乎被詛咒了,變得更好玩了。”
不遠處的小軒老淚眾橫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只是想要個道歉而已,要不要這么絕?
難道想要個道歉就要用死來換嗎?她可不想要。
“小子,我錯了,再也不讓你叫女王啦!再也不讓你跪下啦!”
錢飛同樣老淚眾橫,說道: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過你可有吞靈期的四段大修羅,就不能一招打碎它嗎?”
小軒抹掉眼眶中遲遲不滴落的淚珠說道:
“別開玩笑了,若是普通隕石到好說。可這是禁制陣法啊!九段禁制陣法啊!這種壓迫感讓我動一下都難,怎么抵抗?話說,你這位師傅到底是去了哪里啊!太能惹禍了。”
白柳不好意識的說道:
“嗯嗯,我之前在皇玄城尋找大新城的入口,可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不讓我進,所以我就試圖破解了一下禁制,然后禁制鎖鏈就被觸發了。好在我跑的快,不然就糟了。”
小軒吐槽道:
“可你還是沒有躲過去啊!都追這里來了。”
白柳點頭回應,又轉頭看向錢飛。
“小飛,這氣氛多浪漫啊!”
噗……
錢飛一口老血噴出,顫抖著指向白柳倒退兩步說道:
“這哪里浪漫啦!都要死啦!難道還要我來一曲死了都要愛嘛!”
這時,狍子的聲音在識海中傳出。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小紅花極力伴奏,納蘭瑤瑤哭的稀里嘩啦,就連白柳都被感動了。
“哥哥!好感人啊!我還羨慕你和峰主,死了都要愛。嗚嗚........”
錢飛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都是什么時候,隕石眼看就砸下來了,而且這種威壓,錢飛根本就不會堅持到隕石砸下就直接爆體了。
“都別玩了,趕緊想想對策好嗎?”
錢飛在已經無力吐槽了,一群精神病湊在一起,好人都不正常了。
只見小軒站在原地跟著節拍點起頭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氣氛烘托到這了,不嗨不行啊!
就連身旁的悲催人物,也都嗨的不行。要不是身上的裙子不允許,都恨不得在地上來一套托馬斯回旋了。
夭壽啦!
城中一個角落,一位邋遢的年輕人緩緩抬頭,不滿的說道:
“又是誰這么狂,敢在我睡覺時打擾我?”
說罷,便一指點出,一道烏黑的光柱射向禁制隕石。
片刻后,一股狂暴的能量在隕石中炸開。
隨后便是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瞬間蔓延開來,將整個隕石包裹。
 轟隆一聲后,隕石炸裂,四處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