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嘿嘿一笑,覺得也不錯,隨意的說道:
“好,先交給你們了。別弄死了,我還有用呢!”
然后,錢飛關閉識海,眼不見心不煩的看向了礦洞深處。
錢飛之前就感應到深處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氣息在流轉,并不邪惡卻很狂暴很容易讓生物陷入到癲狂的狀態中。
氣息不算遠,卻給錢飛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但錢飛閉上眼睛后,又覺得伸手就可觸碰,很玄妙。
走著走著,錢飛看到這條看似沒有盡頭的甬道,被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堵住了去了。
而霧氣里面的氣息,正是讓錢飛之前感到的。
錢飛瞇起眼睛看向霧氣深處,隱約間可以看見一柄細長的女士長劍。
這一發現將錢飛的好奇心推到了姐姐,覺得前去一探。
錢飛釋放精神力探查黑霧,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就跟水蒸氣一樣。
最終定了定神,邁出了第一步。
就當錢飛埋進霧氣的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近乎全被霧氣遮擋,僅能看見不到一米遠的距離,這比鬼城邊境的陣法還要濃郁數倍。
“好奇怪的霧氣,在外面沒有什么感覺,一旦進來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好在這里的洞壁很窄,僅可一人穿行。
錢飛摸索著洞壁前行,可就在這時,錢飛感覺到腳下一濕,踩到了一個水潭。
就當踩到水潭的剎那,錢飛的雙目變得清明起來,這里的霧氣再也不能阻止他的視線了。
霧氣淡化后,錢飛一眼就看到之前的那柄長劍了。
而長劍上的氣息也變得格外精純,竟比錢飛的小劍還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錢飛心中大喜,上前握住劍柄,想要將它拔出。
可不管多用力,長劍都像是和礦洞融為一體一般,紋絲不動。
錢飛心中奇怪,精神力進入到識海中,對玄龜說道:
“龜前輩,能麻煩你出來一下嗎?”
“干什么?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嘛!”
錢飛看著一動不動的玄龜,吐槽道:
“龜前輩,您這鬧哪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忙啊!出來一下吧!發現個好東西,需要你鑒定一下。”
玄龜將頭探出龜殼,懶洋洋的回復道:
“找它不行嘛!”
玄龜指了指識海中心的金色小人。
“呃....您又不是不知道,找它代價太大了,不如問您來的實在,而且我也沒辦法主動釋放天鑒術啊!這是個被動技能。”
玄龜搖搖晃晃的將頭轉向識海開合之處,頓時定格了。
“我靠!你小子什么氣運?這東西都能被你找到?”
“啊?這東西來歷很大嗎?”
錢飛疑惑,但看著玄龜的表情也知道這柄劍不簡單了。
“這個說來話長了,當年我還只是個小王八,呸...!被雜毛犬帶偏了。當年我還只是一只小龜靈智初開,當時天地法則完整,不像現在這樣殘缺不全。我隱約間還記得,有一只小母龜一直在我身邊轉,當時我開心極了。沒成想,當時的我們年輕氣盛,再加上熱戀使我們頭腦一熱,招惹到一位大佬。然后...嗚嗚.....然后那位大佬就把那只小母龜給燉了。如果它沒有被吃的話,現在我們的孩子應該就和你差不多大了.......”
錢飛滿臉黑線的看著玄龜,他覺得被玄龜玩了。
這都是什么陳年舊梗了,現在才搬出來就不覺不妥嗎?
“龜前輩,能不能麻煩您說重點。而且不要拿我做比較好嗎?您都多大歲數了,要是有孩子也能當我的太上祖宗了。”
玄龜在悲傷的情緒中走出,對著錢飛點了點頭。
“嗯,沒錯。這么論的話,差不多能當你祖宗了。”
錢飛無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