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去死吧!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說罷,陳瞎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虛智長嘆一聲。
“唉.....!無敵,實在是太寂寞了。”
此刻,錢飛盤膝看著日頭漸漸落下,心中總有種被框了的感覺。
“阿翔、玉山,你說虛智方丈會不會把我忘了?”
就在此時,虛智的聲音傳來。
“老衲來也!”
錢飛激動的連忙起身,深鞠一躬。
“見過前輩。”
方丈捋了捋胡須,急迫的說道:
“長話短說,凝華丹我這里沒有。”
錢飛:“......”
狍子:“......”
滕玉山:“好直接,好簡潔啊!”
錢飛回過神繼續說道:
“方丈,我知道您這里沒有,我只是想知道煉制凝華丹的方法,不知可否告知?”
方丈微微點了點頭,問道:
“小友可會下棋?”
錢飛無語。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凝華丹的配方和下棋有毛關系?
“方丈,我不會啊!”
虛智明顯有些失落,暗嘆一聲說道:
“可惜,可惜了。”
錢飛心中一緊,暗道:
“不好,難道配方在棋盤中?嗯,有可能,不然方丈是不會如此的。”
“方丈,只要能得到配方我可以學,我學的可快了。”
方丈欣慰一笑,換個話題繼續說道:
“對了,差點又把他忘了。我徒玉書現在可好?”
錢飛輕咦一聲,說道:
“很好,現在他在青淮那里,方丈您可以完全放心。”
“嗯,如此甚好,只要不在北帝手里老衲就安心了。那女施主個性太強了,我怕玉書的命格不夠硬,壓制不住。誒?我看小友的命格倒是奇硬無比,一定會逢兇化吉的,真是個好命格啊!還有.......”
方丈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錢飛嘴角抽搐,卻只能靜心聆聽。
滕玉山更是汗顏,前一秒還在夸贊方丈話語簡潔,后一秒便原形畢露,讓他很是無語。
“方丈,咱們什么時候開始下棋?我想快一點拿到配方好去救師傅。”
“哦?北帝這回玩的這么嗨嗎?都傷到本源了?”
錢飛汗顏。
“方丈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咳咳!我只知道北帝喜好玩耍,可老衲并不知曉她會受大道之傷。”
“那我們開始吧!”
錢飛等不及了,這老方丈太能墨跡了。
“好。”
方丈大手一揮,二人身前就出現了一張木桌和兩個木椅。
“開始吧!身為前輩理應讓著小輩,那就你先下吧!”
錢飛徹底無語。
“呃....方丈?咱不是應該去某處秘境之類的地方破解棋局嗎?然后得到凝華丹的配方?”
“嗯?有這處地方嗎?老衲怎么不知?”
我靠!這方丈不對啊!怎么感覺他與大能完全不一樣啊!看起來佛光滿面的,怎么會是如此性格?
“方丈?您不是說只要下棋就能得到配方的嗎?”
“小友莫要胡說,老衲可從未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