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傳送陣處錢飛懊惱的直搖頭。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沒聽滕玉山的話立即啟程。
此刻的滕玉山正被眾多低階女修圍著,看的錢飛羨慕的想哭。
“這個好美啊!那個腿真白,誒?這個腰也太細了。唉!為什么會這樣?”
錢飛看著半遮半露的女修們,一個個恨不得鉆進滕玉山身體里。
“這位道友,可不可以不要摸我的臀啊!”
“這位道友,可不可以不要靠的這么近?”
“這位道友,可不可以不要用胸撞我?”
“誒?這位道友可不可以把手從我衣服里拿出來啊!”
“大師兄,你可不可以不要看著?過來幫我一下啊!”
錢飛瞪著死魚眼,看著滕玉山說道:
“去死吧!身在福中不知福。”
滕玉山:“......”
足足花了一個時辰,錢飛才將體內的殘渣排出干凈。
而滕玉山則痛苦了一個時辰,當然,在錢飛眼中那種痛苦叫幸福。
“走吧!”
滕玉山聽到錢飛的話,心中大喜,連忙掙脫束縛跑到錢飛身旁。
可那些腦殘女修卻偷偷跟在滕玉山的身后,形影不離的羨煞旁人。
落葉村,錢飛靠在土墻上干嘔了一會兒,才有所好轉。
“大師兄,你這個應該是病吧!必須要治啊!”
“我靠!你丫才有病,這么招風?”
滕玉山苦著臉說道:
“我也不想啊!在我有記憶以來就這樣了,我也很苦惱啊!”
“苦惱個屁,你不喜歡就給我。”
“這個不行的。”
“你看,你看,虛偽不?你就說虛偽不?口不對心。”
滕玉山嘆了口氣解釋道:
“不是不想給你這能力,而是給不了。我聽人說過,我這能力只有達到吞靈期才能消失。在此之前是沒有辦法贈予或是給予他人的。”
錢飛抽動嘴角,說道:
“我就是開個玩笑,何必這么當真呢?對了,為什么落葉村這么落魄,還會有傳送陣?”
“這個我也不知道,聽說這里的劫匪特別多,專門搶劫剛從傳送陣里出來的人。”
“呃....是不是他們?”
滕玉山環顧四周,點頭說道:
“嗯沒錯,應該就是他們了。”
“我靠,拜托你不要說話了,你的嘴都快趕上我一號妖寵了。”
領頭劫匪冷笑一聲,簡潔的對小弟吩咐道:
“帥的那一個留著,我妹妹定能看上他。至于長得磕磣的,直接砍了,兩個凝神期小修士你們能不能應付?”
“能!”
“必須的,大哥就請好吧!”
錢飛無語,他可是聽得真切。帥的指的是滕玉山,磕磣的當然是自己了。
“你們什么時候瞎的?我就算是不帥,也不至于磕磣吧?”
錢飛極力辯解,滕玉山在一旁安慰道: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
“不是你妹啊!只是你妹啊!他們罵的是我又不是你,再說了你會安慰人嗎?”
滕玉山為難的說道:
“我想說的是他們當中有心經后期修士,我們是不是應該跑啊?”
錢飛冷靜下來后,看著劫匪苦笑道:
“誒!能跑得了嗎?還不如硬上呢!”
“好,我給大師兄加油。”
錢飛一聽,感覺不妙啊!
“你給我加油?你想什么呢?一起上啊!”
“可是我小時候一直有個夢想,就是在幕后給人加油。”
“我警告你啊!想當啦啦隊,在幕后賣萌你可不夠資格,長得歪瓜裂棗的一點也不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