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口吐白沫的護衛,剛剛轉醒就見到錢飛瘋魔的狀態,氣的又暈過去了。
這時,一名護衛走到錢飛近前,面帶笑意的獻了份殷勤。
聽得錢飛不要太好了,只不過此刻的狀態略微有些尷尬而已,好在錢飛臉皮夠厚,已經將尷尬的情緒壓制的死死的了。
滕玉山這回才意識到,一位凝神期的修士是怎么在紫霞峰,有恃無恐的擔任大師兄這稱位了。
就四個字,臉皮要厚。
“前輩真的是很抱歉,這位小兄弟無意冒犯,還請前輩放過他吧!別用幻術刺激我這位有潔癖的兄弟了。”
你瞧瞧,簡簡單單的幻術和潔癖,這兩個關鍵字,就讓附近千余名修士明悟過來,還給足錢飛的面子了。
那名護衛繼續阿諛奉承。
“前輩的度量就是大,等回去我就好好教訓一下我這位兄弟。讓他隨便拿武器指著別人,這就是前輩,如果換成別人,受傷了怎么辦?前輩教訓的好,我等也銘記于心。”
錢飛有些飄飄然了,看著眼前的護衛,心中有了打賞之意。
而那名護衛見錢飛眼眸中有一絲欣賞之意,更加來勁了。
“前輩果然就是前輩,以大神通探測出我這位兄弟有潔癖。所以就利用幻術讓我這位兄弟吃到苦頭,真的是好手段,我等心服口服。嗯,既不傷害我這兄弟的肉身,也不毀我兄弟的道基,真所謂是大善人吶!”
錢飛不由自主的翻出一瓶丹藥丟給護衛,護衛見狀,更為夸張的表演就此展開。
圍觀之人,紛紛鼓掌為錢飛的做法表示贊同。
錢飛微微一笑,轉頭對滕玉山說道:
“好了,把他的幻術接觸吧!”
滕玉山一愣,傳音道:
“怎么解除啊?我只會施展幻術,可你這根本就不是幻術啊!”
錢飛再次傳音。
“那就施展幻術將我....我的嘔吐物掩蓋就完了被!”
滕玉山心中暗嘆。
“果然是老手,看來這些事件大師兄沒少經歷。以后我也要多多跟大師兄學習學習,這種經驗絕對有用。”
滕玉山心中想著,雙手結印,丹田中凝聚出一個透明的布,將污穢之物覆蓋。
遠處,一位算命瞎子表情一凝,暗道:
“這....此人莫非是四生陣之一?修為不高但靈力卻如此龐大,不簡單啊!”
說罷便消失不見。
事情解決后,錢飛也滿意的插了隊,單獨與滕玉山傳送出白龍城。
護衛收起丹藥,笑盈盈的等待清理工的到來。
半個小時候,白龍城城主府內。
護衛單膝跪地將事情的經過與蔣永正說個清楚,蔣永正滿意的打賞了護衛一千枚靈石。
要知道雖然是白龍城的會護衛,一年的收益也不足三百枚靈石,這一下就得到一千枚靈石怎么讓他不心喜,不開心呢!
至于那位倒霉的重度潔癖患者,只能在浴室中洗上千百回才能將心理陰影掩蓋吧!
當然,這一千枚靈石和丹藥,那名護衛也都會分給他一點,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這位倒霉孩子。
還有那位找清理工的護衛,也就得到十枚靈石的跑路費,不過這也夠讓他開心了好幾天了。白來的,能不開心嘛!
傳送陣的另一處,是一座極為龐大的峭壁深淵。
錢飛有些不理解為什么西域的人會把傳送陣建在這里,問向滕玉山。
“師弟,為什么這傳送陣不建在城里?”
聽玉山耐心的解釋道:
“其實很簡單啊!因為窮。”
“啥?你在開玩笑嗎?一個傳送陣能用多少材料,這么大的一域怎么會因為窮這個借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