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鎮上空,錢飛俯視鎮西口,算命攤位還在,卻不見其人。
“冰彤,那個算命瞎子說在這里等你嗎?”
冰彤顫顫巍巍的點頭,明顯有些恐高。
錢飛再次看了一眼,與白柳飛向白龍城。
城主府,蔣永正恭敬的鞠躬,可白柳卻視而不見。
錢飛尷尬上前,把蔣永正拉到一旁解釋道:
“城主,我師傅就那樣,你別介意啊!這個給你,也算是你之前對我照顧的回禮。”
蔣永正接過玉瓶,上下打量了一下,并未發現有什么特殊之處。
就當他將精神力探入其中時,蔣永正愣住了。
顫抖著說道:
“雷...雷劫液?”
錢飛點頭,笑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值不值你的人情,但我聽說它可以消減雷劫的威力,我覺得你能用得上,所以就給你帶來了。”
蔣永正激動的拉著錢飛的手,死活不松。
“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嗎?別說是我了,就連那些虛靈頂的修士都想得到,你說珍不珍貴?”
錢飛自然知道其價值,只是想默默的裝個x。
可就在這時,白柳騎著肥鶴帶上玉書和冰彤來到錢飛身前,說道:
“紫霞峰有大事發生,我先回去。你在此等陳廷安,接到他后立刻趕回紫霞峰。”
說罷,就消失在了原地,向最近的傳送陣飛去。
錢飛喊道:
“師傅,紫霞峰出什么事了?”
可白柳已經飛遠,并未回答錢飛的話。
錢飛有些緊張起來,他最了解白柳,這么匆忙的離開,紫霞峰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蔣永正在一旁安慰。
“沒事的小友,在北域還沒有什么事可以撼動峰主的。”
錢飛點了點頭,只好默默承認這一點。
說來也巧,就在白柳走后的一個時辰,白龍城南邊的傳送陣亮了起來。
在眾人的驚訝中,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從中走出。
此人相貌俊朗且陽光,很容易俘獲少女的芳心,體內散發出的氣質猶如謫仙。
但讓人詫異的是,此人行事有些怪異。
每走三步都會頓一下,然后再繼續前行。
從南邊的傳送陣到城主府,原本僅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可讓這貨走了足足一個時辰。
城主府中,蔣永正熱情的介紹著。
“這位是紫霞峰的大弟子,名叫錢飛。這位是四方島的大弟子,叫陳廷安。年僅二十三,就有通玄期境界了,可是千年來為數不多的天承,也就僅僅比青淮青峰主差了一點。”
錢飛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廷安,有看了看蔣永正有些黯然神傷。
要不要介紹的這么全?都快趕上我的天鑒術了。再說了,我不要面子啊!
陳廷安微微一笑,用極為緩慢的語氣說道:
“今后就麻煩錢道友了,在下初來乍到望以后多多照顧。”
我靠,這丫的給我下馬威呢吧!要不要這么絕?
“嗯....好的。那我們走吧!古妖可能降世了。”
“嗯,道友帶路。”
錢飛喚出狍子,說道:
“走吧!”
陳廷安點頭,大步向北方傳送陣走去。
只不過用的還是之前的小步伐,三步一頓。
錢飛正要說話,卻被狍子打斷。
“這人這么感覺怪怪的?”
“沒事,我聽蔣永正說過此人,他有重度強迫癥。算了,我們也走吧!”
狍子看著陳廷安不由得好笑。
“三步一卡,卡的瀟灑。三步一停,停的有型。卡卡停停我看真行。哈哈....你說,這要是跟別人戰斗,是不是還有猶豫下一次出什么攻擊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