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城主蔣永正像是沒事人一樣,在青淮身旁獻殷勤,搞得就像欠了她一屁股外債一般。
還有紫霞峰其他弟子也是一樣,都跟丟了魂一樣,就像被白柳玩過頭了那般。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錢飛也終于將睡夢中的青淮叫醒了。
“小青,我們該走了,人都到紫霞峰了,現在就剩我們倆了。”
“再等等,我還沒睡夠呢!”
望天了,這樣真的好嗎?
“可那些修士都在等著呢?”
青淮打了個哈氣,懶洋洋的說道:
“讓他們再等等吧!就說等峰主回來在進行測試。”
“不好吧!不如我先回去篩選一下?”
青淮美眸半睜,露出一絲皎潔。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
“夭壽了,我怎么感覺被你坑了?小青,你什么時候學的跟我那師傅一樣了?”
可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出來。
錢飛打了個寒戰,回頭望去。
只見白柳騎著一只肥鶴,正搖搖晃晃的飛來。
錢飛身旁的烏鴉子看到肥鶴來了興趣,趕忙飛到肥鶴身旁,開始話癆模式。
“咦?你這是啥品種?咋胖成這幅德行?”
肥鶴不與理會。
“你咋地了?咋不說話呢?是不是飛的太遠累著了?”
肥鶴無語。
“哦!俺知道了,你是啞巴吧?呵呵,俺就知道,你就是個啞巴。”
肥鶴想要破口大罵,但一絲不可察覺的紫氣將肥鶴包裹,使它根本說不出話來。
烏鴉子看著表情豐富無比的肥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看你這德行,像干燥一樣,是不是這一路都沒拉過屎?這你就不行了被,看俺這一天不拉個三四回,都不敢說自隔兒吃過了。”
這回輪到錢飛無語了。
肥鶴聽得暴跳如雷,奈何被烏鴉子詛咒著,根本罵不出口,只好追著烏鴉子亂飛。
白柳在肥鶴身上早笑得合不攏嘴了,捧著小腹在肥鶴身上笑得不停。
烏鴉子不理解白柳為什么笑,但對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烏鴉子對白柳有種本能上的畏懼。
“你笑啥?小心別摔下去了,俺可接不住你。”
白柳臉色一凝,真的從肥鶴身上掉下去了。
還好以白柳的身手,平穩的落在地面上。
可肥鶴就沒那么幸運了。
“要有你,這么看著俺干啥,小心得小兒麻痹。”
結果肥鶴就抽動著身體,也摔了下去,口中還不停冒著白沫,應該是被氣的吧!
白柳上前,用食指輕輕一挑,一根紫色的絲線就被一股柔和之力挑斷。
肥鶴自然恢復了行動,但恐懼的看著烏鴉子飛向了遠處。
“我是仙鶴,你給我記住。”
而烏鴉子停頓了一下,明顯是在思考。
最終還是疑惑的跟了上去。
“少騙我,白鶴俺見過,哪有你那么肥?都快爆掉了一樣!”
說罷,肥鶴就炸毛了。
這里說一下,是真的炸毛了,爆炸的那種。
但是倔強肥鶴還是堅持著繼續逃亡,即便身上已經光禿禿的了。
“小飛,你想我了,這幾個月你這么樣了?”
“呃,師傅,您說歸說,能不能離我遠點?這里好多人啊!”
“哼!好玩的呢?好吃的呢?”
錢飛委屈道:
“我倒是想啊!可我身上啥也沒有了啊!光禿禿的,兜比臉干凈。”
白柳噗呲一聲,詭異一笑,錢飛后背冒起了冷汗。
“好吧!作為補償,你把劍借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