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恩人,我這不是怕有什么萬一嗎…….”
“什么萬一不萬一的,以后可不要再說這種混話了,君子不深涉險地,凡事謀而后動,運籌帷幄之中而決勝千里之外……….非十成九算之數而不輕『露』其鋒,進必有取,擊必有中,又哪里來的萬一之事………”劉默悠悠的說道。
“呃………恩人……….”李大壯深深的看了劉默一眼之后,低下頭陷入深思之中,很顯然劉默的這一番話讓他想到了很多…….
其實劉默還是有些急躁了,沒有沉得住氣,他剛才的這一番話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不過是前人所說的一些道理,但在當下的這個語境之中說出來,就不能不讓李大壯沉思了,同樣以李大壯的心思,想來也能猜出劉默必然知道一些事情……
“恩人…….你………”低頭沉思過后,李大壯再次抬起頭看著劉默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呵呵,我早就已經說過了,大娘的腿我不過是順手而為,算不得什么大事的,以后可不要再這樣叫我了…….這聽起來有些別扭…….”
“呃……..那怎么能行呢,這哪里是什么順手的小事啊,我當初可是帶著我媽跑遍了大江南北,幾年下來還不是毫無結果嗎……..更何況就算在你那里真的只是小事,但對我和我媽來說那就是天大的恩情啊…….”李大壯一臉真誠的說道。
“唉……..”劉默微不可察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對于李大壯和李母的這種感恩,劉默其實一直也覺得很沒有辦法,這里面固然有李大壯母子本『性』純樸的因素在里面,但根劉默的身份也不無關系……..
如果劉默原本就是一個大夫是在醫院里治好李母的腿,那么李大壯母子雖然也會不用感激,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以恩人想稱,又或者哪怕劉默只是一個走方郎中,穿街竄巷的上門來看,其情形也是差不多,因為這二種情況都有一個醫者的身份作為前題,而醫者救治傷患愿本就是份內之事,這就是人類思維的奇特之處了……..
明明只是同樣的一件事情,但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時間里作出來,所得到的回報和收獲或評價卻可能完全的不同,甚至相差十萬八千里…….
對于別人把他當成恩人、主人這種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劉默還是有一點小興奮的,可是時間一長了也就那么回事兒了,當然了,雖然已經看淡了,但他的內心其實是并不反對的,只不過對于這樣稱呼感覺有些別扭,畢竟現在可是現代社會,真要整天被人這么叫著還是很怪的…….
劉默從來都不想標榜什么,更不會用什么道德框架來約束自己,對于他來說凡事只講一個心字,只要在自己的心里能夠過得去,那么一切就沒有什么問題,同樣對于別人來講他也更注重一個心字,什么恩人、主人的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他所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而是心,真真正正的在心里的認同,這才是最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