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難道還不知道你花姐我的本事嗎?”看到莫子荷吃驚的樣子,花姐一臉得意的說著,當然,她的那一份得『色』主要還是作出來給劉默看的……
“呃……這……這……我當然知道花姐你有本事了,可這……這畢竟不是尋常的東西啊……”莫子荷還是一臉的震驚。
“呵呵,就在這呢,過來見識見識吧……”說話間花姐已經領著兩個人走到客廳東南角處,隨手打開了一道門。
“呃……花姐?”莫子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花姐。
“我靠,居然被這個小娘皮兒給耍了……”當劉默看清屋子里的情況之后,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還真他媽的就只是‘見識、見識’啊……不過……這幾個枝條……”
“麻比兒的,難道這還特馬的真是正品大紅袍?”看著屋子內的景象,劉默心里自言自語著。
這一間屋子并不是很大,當然了,所謂的不大那也只是相對于客廳來講,單從屋里的擺設來看,劉默猜想這應該是花姐給自己弄的一個休閑的花房,因為屋子里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和植物……
雖然那些花草都很漂亮和奇特,有好多種都是劉默不認識也從來沒有見過的品種,但真正吸引劉默的還是正對著門口,屋子正中的那『插』在一個廣口青花瓷瓶里的五六根枝條……
這幾根枝條正是茶樹的枝條,雖然劉默并沒有見過純種的大紅袍,但茶樹他還是認識的,所以一眼就看出這幾個枝條是從茶樹上剪下的,而且剛剛他也悄悄的放出了一點點的靈氣去感應這幾根枝條,結果從枝條上傳給他一種滄桑悠遠的氣息,這讓他不自覺間就想起了花姐的話,認為這可能真的就是純種的大紅袍……
“呃……花姐?你……你說的純種大紅袍就是指的那個嗎?”莫子荷顯然也已經看清了屋子里的情況,一臉不解的看著花姐問道。
“呵呵呵,當然了,別看那只是幾根枝條,但那可是從真正的大紅袍母樹上剪下來的哦……嘿嘿,怎么樣?這回見識到了吧……”花姐一臉促狹的看著莫子荷回道。
“呃……花姐……你…….你還真是……”到了這時候莫子荷也知道自己是被花姐給忽悠了,就算眼前的這幾個枝條真的是從純種大紅袍母樹上弄來的,但那枝條上的葉片小的還不及半個小指長呢,根本就夠不上采摘的標準,更何況就算是能夠采摘也沒辦法喝啊,連炒制都沒炒制,總不能就那么直接沖水吧……
“花姐…….你這個還真是只讓我們‘見識、見識’啊……”心里有些不甘心被戲弄的莫子荷開口說道。
“呵呵,怎么?有什么不妥嗎?一開始的時候我不就說了讓你們‘見識、見識’的嗎?現在你們這不是‘見識’到了嗎?呵呵……呵呵……”花姐很是得意的說著,邊說自己還這忍不住的不停的笑著。
“呃……這……是沒什么不妥……”盡管莫子荷心里有些不服氣,但張了半天的嘴,最后也沒找到什么可以反駁的理由。
“花姐?這真的是從大紅袍的母樹上剪下來的?你是怎么弄到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