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依我父親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妥協的,可是那時候我已經接手這個金龍大酒店兩年了……”
“這金龍大酒店的前身原本就是市府的招待所,當時我接手還是上一任的市高官安排的呢,那時候我和我父親誰都沒想到這是一個陷井,等我們知道內情之后,‘喬八爺’的人也就出現了,如果我父親不聽他們安排的話,那我就會被牽連進去,是要坐牢的……”
“我父親因為顧著我,也就只能委曲求全了,好在他們一直都沒有提出過什么過份的要求,每次找我父親辦的也不過是一些市府公程的承建,盡管也是暗箱『操』作,但這些工程反正總得有人建,誰來建也沒有什么太大區別,而且在工程質量上他們也沒有出現過什么問題……”
“這可真是一個老狐貍啊,滴水不漏……”聽了莫子荷的話,劉默忍不住輕嘆一聲。
莫子荷剛剛的話顯然是以他們父女倆自身為出發點的,不過對于這些劉默倒也并不反感。
雖說莫子荷的父親在這里面明顯有些公器私用,以權謀私,但正如莫子荷所說的那樣,只要質量上沒什么問題上,給誰建不是建呢…..
前世的劉默倒是一副疾惡如仇『性』格,但是又有什么用呢,社會是現實的,有關系有勢力的人就擁有更多的選擇權,而沒關系的就只能干瞪眼看著……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倒這個‘喬八爺’,明明是一個黑道大佬,但卻能黑白兩道通吃,更主要的是這個人很有分寸,黑白之間分得很清,以白對白,以黑對黑,卻又以黑治白,以白制黑,環環相扣,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這就不得不讓劉默心生佩服了。
“誰說不是呢,就單說這個金龍大酒店吧,我剛接手的時候是完全虧損的,那時候到是不收什么帳,但我所有的盈利都用在酒店的再建設上了,等這兩年效益變好后,他們那邊緊跟著就把帳數給提了上來,去除酒店的開銷和他們收走的帳數后,我就幾乎沒有任何利潤了……”
“哦……還真是黑啊…….”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根本就沒什么辦法,如果這時候我忽然說不作的話,一定會收起對方的不滿,從而可能影響到我的父親,雖說我父親在給他們行方便時都始終堅守著底線,但政壇的事情你不懂……”
“哦……無外乎就是糾黨結派,栽臟陷害吧…….”劉默悠悠的說著,不過礙于莫子荷的情面,劉默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卻藏在了肚子里沒有說出口來。
在劉默的心里其實覺得在政壇上混的人,真要叫起針兒來,怕是沒有人身上是干凈的,不過這話他是絕計無法說出來的。
“差不多是這樣吧……不過你可別覺得我父親是貪戀什么權勢,我父親之所以一直在和他們周旋,一方面是因為當時我父親親手抓的幾個項目都正處在關鍵時期,他不希望半途而廢,另一方面我父親也是抱著積蓄力量,收集證據,希望有一天能徹底將他們給搬倒的目的……”
“……”劉默并沒有說話,因為在這種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而且雖然對莫市長的印象很不錯,但劉默卻早就過了那個以貌取人的年級,莫子荷作為女兒,可以把自己的父親想得很美好,但劉默卻不可能單純的以為莫子荷說的就是事實……
兩世為人的他太知道權力的魔力了,人的欲望總是不斷的上漲,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在權力面前還能保持本心的人,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少太少了,所以對于莫市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劉默心里是存有疑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