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作到嗎?”
“主人,我盡力,我會盡力的……”
“要真的盡全力才好……”劉默又敲打了一下。
“啊……主人放心……主人放心“
“屋里那個女人是你相好的?“劉默頗有意味的問了一句。
“啊……主人……這……呃……是的……”
“相好就相好唄,你緊張個什么勁…….噢……噗……”
看到張大彪閃爍其詞的樣子,劉默本來有些莫名其妙,差點沒以為張大彪是怕自己對屋里的娘們兒起了什么心思,所以有些動怒,不過就在他要發怒時腦子里卻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最后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呃……主人……”聽到劉默的笑聲,張大彪整頭都埋在了胸前,像一只鵪鶉一樣。
“呵呵……不就是不能人道嗎……噗……”劉默很不厚道的笑著。
說起來這個張大彪也算夠倒霉的了,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撞到劉默手里,一點便宜沒撈到不說還被劉默給折磨得不輕……
這張大彪最早時是因為看劉默不斷的往金龍大酒店賣魚起了貪心,想對劉默下手,卻不料最后反被劉默用‘伏龍草’和‘升龍根’給折磨個死去活來,前不久又對莫子荷起了『色』心,不想又落到了劉默的手里,被劉默下了斷骨草,那滋味就算是劉默這個看客現在想起來,后背都忍不住的冒冷汗,就另說親身體驗的張大彪了……
如果光是這些痛苦也就算了,必竟都已經過去了,但這兩閃的遭遇卻給張大彪帶來了一個致命的傷害,那就是……張大彪的第三支腿現在已經失去作用了……
‘伏龍草’和‘升龍根’本來就是猛『藥』,當時劉默為了教訓張大彪,將這兩種『藥』一起用在了他的身上,而且當時三娃還沒有出世,小金也處在沉睡之中,對于用『藥』的分寸劉默哪里掌握得好啊,所以當時就給張大彪的‘腿’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再到后來用了斷骨草,張大彪全身的骨頭全都斷了一個遍,那第三條腿雖說沒有骨頭,但在『藥』『性』的作用下又再次的遭受了致命的傷害,徹底的變成擺設了……
對于這件事情,當時劉默也是清楚的,不過當時因為張大彪是想侵犯莫子荷,所以這個無意之間的結果反到是正中劉默的下懷……
這件事情原本也就是一個小事,過去之后劉默也就忘記了,但現在話題說到了這劉默才猛然間又想起了事情的原委。
“呵呵……你說你都不行了,還跑這來摟著個娘們過什么干癮啊……”劉默很損的沖著張大彪說著。
對于一個男人來講,不能人道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而當面被人點破那就更是奇恥大辱的奇恥大辱了,如果不是因為張大彪被空間同化過,在心底的最深處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他被動的把劉默當成主人,再加上劉默那鬼神莫測一般的手段已經讓張大彪不敢生起一點的反叛之心的話,被劉默這樣當著面的揭傷疤,別說是張大彪這么個黑大佬了,就算是一個老實到家的男人怕也會變成一頭憤怒的獅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