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默淡淡的笑著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張琴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此的不依不饒,但事已至此,劉默也不可能認慫啊……
“笑什么笑……”張琴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怒氣。
“呃……”
“麻蛋的,你個小娘皮還上臉了是吧……”劉默心里罵道。
“來來來,劉默可是咱們省的狀元,咱們一起敬我們的狀元一杯酒如何?”胖子此時也在旁邊幫著腔。
“我說徐胖子,你故意攪局是不是,你們要喝酒等一會兒再說,我這話還沒說完呢,狀元很了不起嗎,睢你那個樣兒……”
“呃……”
“呃……”
桌子上總共十來個人,現在的表情各種各樣,跟劉默相熟的如張博和胖子,現在都有些不忿,對張琴的作法很是不滿,而跟劉默不熟的那些則一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麻比的,我沒得罪過你吧,話說今天之前咱倆兒好像也沒見過吧?你這是特馬的哪兒跟哪兒、whoanewho啊……”劉默再次在心里罵著。
“呵呵,那張大美女你想怎樣?”
“也不想怎樣,你可是狀元郎啊,我能把你怎么樣……”
“呵呵,雖然我不知道張大美女這氣是從哪兒來的,但這還有一桌子人呢,總不能都在這看著咱倆掰吧,怎么個意思你拿個章法出來,完事大家好一起喝酒啊……”
“呦,這狀元朗就是不簡單啊,你這一句話把一桌子人都給捎上了,這是讓我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呢……”
“……”劉默不打算再接話了,跟女人斗嘴講理那完全就是自找難看。
“你什么意思?”
“呃…….”劉默現在真的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就邊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站起來罵娘。
“行了,別的廢話也別說了,我現在要和你斗酒,你敢嗎?”
“納尼?我沒聽錯吧……”劉默剛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飲料被他直接給噴了出來。
“麻比的,這娘們不是腦子有問題吧,莫名其妙的糾纏不休也就算了,現在特馬的居然提出這么奇萌的事情?跟老子斗酒?她哪來的自信?”
聽了張琴的話,劉默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不休,別說劉默的身體經過諸般變故早就異于常人了,就算劉默還是原來的那個劉默,他的酒量在同齡人里也還算是中上水平的,輕易是找不到什么對手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好……..呃……”
被氣得有些失了分寸的劉默脫口就答應了下來,不過話剛出口,他突的又有些語結了。
如果劉默真的只是表面上的這個二十歲少年的話,那他現在真的會直接擼起袖子和對面的張琴扛上,但劉默卻并不真是二十歲的少年,在他那年輕的面容之下隱藏的是一顆歷盡半世紅塵的老男人的心。
作為一個活過三十幾年的老男人,對于女人這種‘特殊’的生物還是有一些認知的,在酒場上一般的女人無論能不能喝點酒,通常情況之下都是不會輕易端杯的,但一旦那個女人敢在酒桌上端杯,那她的酒量必然大的出奇,三五個男人都不一定是對手。
這樣的人和這樣的事前世的時候劉默可是曾經親眼見到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