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這位大……大姐說得好,說得太好了,我們合理合法的辦案,卻遭到威脅,這事必需好好說道說道。”剛剛還有些慌張的小青年現在像打了雞血一樣又叫囂起來。
“呵呵……”劉默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一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小青年恨恨的沖著劉默說道。
“我笑什么?”
“你說我笑什么?”劉默玩味的看著青年說道。
“我特馬的怎么知道你笑什么呢,跟個傻……..啥好事兒似的。”
“當然是好事兒了,而且還是很好玩的事呢!長這么大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管自己的嬸子叫大姐的呢,你說這事還不好玩嗎?”劉默滿臉帶笑的沖著青年說道。
“什么……你…….你怎么……”青年嘴巴張大得都能塞下兩個土豆了。
“你……你……別胡說八道……”張秋云也在一旁慌張的說著。
“嗯?小張,這是怎么回事?”本來情緒低落的中年警察此時也抬起了頭看著小青年。
“我……我哪知道他在胡說什么……”小青年目光閃爍的嘟囔著。
劉默淡淡的看著幾個人,什么話也沒說。
小青年名叫張學勤,是小七子的親侄子,雖然有一個不錯的名字——學勤,但人跟名字卻完全是南轅北轍、背道而馳,從小就打架斗毆,無惡不作,剛剛十二歲時,在一次打架中用刀子捅傷了人,之后就被家里人給送到了外地躲了起來,沒想到現在竟然混進了警察隊伍,也不知道他爸媽到底是走了什么門路,花了多少錢。
因為張學勤的家原本就不在這里,而且自小就不在家里,所以幾乎沒什么人知道張學勤和小七子的這層關系,就連劉默的老爸老媽也不知道小七子有這么一個侄子。
前世的劉默也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在去外地的一趟火車上看到過小七子和張學勤在一起,并聽到了他們之間的一些對話,才得知這一切的,不過當時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劉默,劉默原本就不待見他們,自然也不會自己跳出來打招呼。
劉默剛進屋時開始也并沒有留意,不過后來看到張學勤和張秋云之間隱晦的眼神交流后,略一思付才想起這個人來,那時他就明白了這張學勤肯定是張秋云找來的,于是就不動聲『色』的想看看她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結果果不其然,張學勤趁機毀了‘借據’,這自然是出自張秋云的策劃,想要以此賴掉那五萬塊,而張秋云更是可惡的想要讓張學勤搜查劉默的家,其目的顯然是想從中撈些好處……
原本劉默并不想這么早就揭穿她們的底細的,可是剛剛張學勤居然硬生生的管張秋云叫了一聲大姐,劉默實在是沒辦法忍住不笑,即然已經繃不住了,劉默索『性』就順勢將這層紙給撕開了……
“小張,你……你……你這是在坑我啊……”中年警察憤憤不平的沖著張學勤說道。
“我……我……”張學勤像霜打的茄子般嚅嚅的說不出話來。
“滴、滴、滴……”
屋里的氣氛有些緊張、有些尷尬、屋內的眾人除了劉默一人一副云淡風輕般的表情外,其他的人都是滿臉的精彩,而就在這時屋子外面傳來了一陣汔車的喇叭聲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