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奉勸我的話,我也同樣奉勸你……不是什么人、什么忙都能幫得,一個弄不好,這飯碗可是要砸的啊……”劉默意味深長的看了中年警察一眼,悠悠的說著。
盡管這個中年警察明顯是來和小青年一伙的,不過劉默猜測他對于今天到這里來的真正目的應該并不是完全清楚,而且從開始到現在,中年警察除了有些偏幫之外,倒也并沒作什么太過分的事情,至少在言語上一直還算是禮貌,所以劉默才出言提醒著,打算給他一個機會,至于他是否能夠抓得住,那就不在劉默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呃……”中年人根本就沒想到劉默會這樣說,當下就是一愣。
“公器私用……唉……”中年人喃喃著。
“小張,我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回去吧。”中年警察抬起頭對著青年說道,目光清明了許多。
“那怎么行,這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他剛剛威脅警察你可是看到的,今天必須把他給拷到所里辦了……”
“你想怎么辦你就怎么辦吧,我家里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中年警察有些無奈的沖著青年說道,同時很隱晦看了劉默一眼,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之后就徑直的向門口走去。
“哎,劉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一個人辦不了啊……”青年一看中年警察竟然真的要走,急忙喊著。
小青年盡管一向囂張慣了,但身處警務系統之中,必要的規矩還是懂的,哪怕是要故意的栽贓陷害,但在程序上也現場也必須得有兩名警察同時在場,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已經受傷了,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制住劉默……
“是啊,你現在還真不能離開……”劉默看著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不過語氣里已經有了一絲善意。
在看到中年人能夠及時的抽身事外,劉默感到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有些欣慰,不過劉默也沒有爛好心到就這樣算了,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只要作錯了就得付出代價……
“喂,是路哥嗎,我是劉默啊……”
“有個事情想和你打聽一下啊,如果警務人員工器私用,顛倒事是非,栽贓陷害的話,我得到哪里舉報啊……”
“啊,是我的事啊,我現在就在家里呢,這里還有兩個警察……”
“嗯,一句兩句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我就是想打聽一下……”
“什么……哪怎么好意思呢……”
“呃……好吧,那就麻煩路哥你了,那行,我就在家里等著……”劉默樂呵呵的收起了電話。
剛剛他對中年警察說完了不能離開的話后,就直接拿出了手機打給了路宏亮。之所以打給路宏亮,劉默是在心里盤算好了的……
那貨一家子和這小青年一起弄出這么一出來,劉默怎么可能讓他們就這么輕易的就離開呢,但想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合法的手段,光明正大的來,可是這件事情如果讓劉默自己來『操』作的話,還真是有一定的難度……
正所謂官官相護,古往今來概莫能外,一方是升斗小民,而另一方則是公職人員,劉默可不會天真的以為真有什么理直氣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