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嚴肅一點,認真交代清楚自己的去向,不然,我就只能把你押到所里去審問了。”
“呵呵……”
“你說你那五萬塊錢是從你朋友那取的?可是我怎么記得這錢是你從我這里借的呢?”劉默并沒有理會中年警官,而是對著張秋云問道。
“真是笑話,那錢明明就是我從我朋友那里拿的,怎么成了你借我的了呢?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嗎?”
“對啊,有什么證據你拿出來啊……”此時那個青年警察也顧不上疼了,在旁邊『插』了一句,同時眼皮快速的眨動著。
“呵呵……”劉默再次冷笑著。
“證據我當然有了,昨天有人可是給我寫了借據的,怎么?你想看看?”
“我們要了解整個事情的直現,如果你真有什么借據的話那就拿出來,這樣也能證明你的清白。”青年警察此刻仿佛已經忘記了疼痛,急切的說著。
“麻比的,這話說的簡直就特馬的跟白癡一樣,有借據就能證明清白了,馬拉個幣的,我看你們能演到什么時候……”劉默臉上不動聲『色』卻在心里罵著。
“也好,那我就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你可拿好了啊,千萬別一不小心給弄壞了……”劉默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隨手遞到了急切的伸著手的青年警察手中。
“小……啊……那個張秋云,你看一看這是你寫的嗎?”青年警察拿著劉默遞過來的紙后一臉的喜『色』,對著張秋云晃了一下。
“這……這怎么可能是我寫的呢,我那五萬塊錢是從我朋友那里拿的,怎么可能給他寫什么借據。”張秋云梗著個脖子說道,眼睛沖著青年微不可察眨了眨。
“咣……嘩……”一只水杯從青年警察旁邊的桌子上滾到了地下。
“哎呀……”
“真不好意思,我想喝口水,沒想到竟然把這張紙給弄濕了……”青年邊說著,邊用手揮著那張已經完全被水都打濕的‘借據’。
“哎呀呀……”
“這……這……真不好意思啊……”青年看著手里那已經完全看不出個數的紙,一臉‘歉意’的說著。
“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中年警官適時的站了起來沖著青年訓斥了一句。
“你們雙方各說一詞,但又都沒有什么有力的證據,這件事情我看暫時只能先這樣了,后續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中年人打著官腔,來了個蓋棺定論。
“那怎么能行呢,我家可是丟了五萬塊錢呢,警官,你們總要搜查一下吧,沒準就能搜出什么呢?”張秋云在一邊裝腔作勢的說著。
“小六……你……你怎么能這樣……”劉默老媽激動的站了起來,用顫抖的手指著張秋云。
“我怎么了?我不過是把我知道的跟警察說說而已……”
“大姐,不是我說你,就你家劉默咱們誰不知道啊,除了會讀個書之外還會什么啊,怎么這段時間就突然有錢了呢,連車都買了……”
“你就沒想想他這些錢都是從哪來的……”
“你……你……”劉默老媽被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媽,你別說話,坐下歇會兒……”劉默心疼的把老媽接回到椅子上。
“行了,這件事情我看暫時也就只能先這樣了,我們會繼續調查的,如果有什么新發現到時候會通知你們的。”
“小張,你的腳還能動嗎?能動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不能走……”
“我讓你們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