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
“如果你要是再敢說一個臟字,我保證你半個月內再也不用說話了。”看著‘中分頭’還想說什么,劉默眼神冷冷的,語氣強硬的說著。
“我……”‘中分頭’看著劉默那冰冷的目光,心里無由的就是一寒,張著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說起來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伙,他本名叫陳忠實,今年二十四歲,從小就好吃懶作的,學也不好好上,整日的游手好閑,好在他有一個好老子——陳元凱,鎮農業局局長。
農業局局長雖然算不得什么大干部,但在小鎮上來說卻也算不小了,而且因為是一把手,這些年下來好處可是沒少弄,又只有這么一個獨子,自然是從小嬌生慣養,但奈何就是不成器,最后托關系給弄到了靠山林場這里當一個小辦事員,好歹也算是國家干部。
可是李忠實從小就混蛋慣了,現在一下子讓他每天按時按點的上班,整天又都是和一些老農、山民打交道,這他怎么受得了啊,所以平日里都是一副不爽的樣子,每每見到來辦事的人也總是吆五喝六的,動不動就開口大罵。
普通的老百姓辦點事連門都找不著的主,又哪敢跟‘大人’們叫板啊,所以從來也沒人跟李忠實計較過什么,而場辦里的那些老人都知道李忠實的來歷,自然沒有人會因為幾個小民而得罪他,這也就讓他愈發的無所顧忌了,但沒想到今天遇到了劉默。
以李忠實的『性』子,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善罷甘休呢,但劉默那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讓他的心里沒底,所以剛剛地什么也沒有說,別看他平日里干的都是些混蛋事,但怎么說也是生在干部家庭,一點眼『色』還是有的。
“怎么回事……”就在劉默悠閑的負手而立,而李忠實低頭思付對策之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噢,劉狀元怎么有空到我這來了……”
“你這來怎么不先給我打個電話呢,我也好出來接你啊……”路宏亮邊從樓上往下走邊哈哈的笑著說道。
“我哪敢讓路場長接我啊,這不今天有點事,我這可是來求路場長辦事來的。”劉默客氣的應了一聲,同時迎了上去,對身邊站著的李忠實看都沒看一眼。
“噢,老弟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只要是咱林場的一畝三分地上老哥能說了算的全都沒問題。”
“走,跟我到樓上去,我哪還有點好茶你嘗嘗。”路宏亮嘴上打著哈哈,走到近前后拉住劉默的手就要往樓上去,眼角掃了一下站在一邊的李忠實卻沒說什么。
對于路宏亮的小動作劉默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也有著一些猜測。
經營所本來就沒多大的地方,總共不過二層樓,剛才發生的事情雖然很快,但前前后后也有個幾分鐘了,就算路宏亮在樓上沒聽見相信也會有人把這些事情報告給他,更何況劉默覺得路宏亮應該完全能夠聽得見的。
但是路宏亮現在下來卻對這件事情只字不提,更是假裝沒有看見李忠實,想來也是有意的想要避開
其實說起來路宏亮能作到這樣已經算是給足了劉默面子了,不僅親自迎了下來,而且在言語上還十分的客氣,完全是以平等的身份在和劉默相對,更重要的是雖然路宏亮并沒有提李忠實的事情,但其態度上算是站在了劉默這一邊,畢竟在這件事情上目前為止吃虧的可是李忠實啊,劉默可是什么虧都沒有吃。
如果換一種說法,李忠實別管怎么混蛋,但好歹也是林場所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在自己的辦公場所被人打了,于情于理作為領導者的路宏亮也應該對劉默這個肇事者進行相應的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