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我,要不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三分鐘就問我一次兒子在山上不會有事吧我能睡不著嗎”
“呃呵呵”看著二老斗嘴,劉默的心里暖暖的。
“你跑回來干什么啊,一會兒我和你爸就去了。”老媽邊干著手里的活,邊說著。
“他爸,你去把捆車的皮子兒給找出來,一會兒把這床被子給捆車上帶過去。”
“沒事你往山場拿被子干什么啊再說就算拿也不用找什么皮子兒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劉默有些奇怪的問著。
“還不是你,也不知道抽什么瘋,好好的非要在山場住,山里晚上多涼了,拿床被子放在那,省得哪天你又抽風”
“不找皮子捆上怎么弄,你回來了難道你還能抱著去啊”
“這怎么又沖我來了”劉默忍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這不是有車嗎,你真要拿一會兒裝車上就行了”
“啊我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兒子你會開嗎那玩意可危險啊”
“看吧,這又開始了,昨晚就這樣,一早上起來剛忘了你又給招兒上了”老爸在一旁瞪了劉默一眼。
“”劉默看看老爸,又望了望老媽,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不過他的心里卻郁悶的要吐血。
“不是都說好了我是真龍使者的嗎你們當時不是表示相信了嗎現在這又是弄什么啊你們這樣真的好嗎”這話劉默也就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你們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去買點早點吧。”劉默在二老的淫威下也只能趕緊轉換話題。
“買什么早點,家里都是現成的,我和你爸剛才吃過了,你自己進屋吃吧。”
“那行,我先進去吃口飯對了爸,你叫我二師兄了嗎”
“昨天晚上就和他說過了,他早上得先去單位一趟,回頭他自己去山場。”
“去單位就那單位還去干什么”劉默小聲的自言自語著,沒敢讓老爸聽到。
說起他們那個單位,劉默連吐槽的心思都提不起來,原本是國有的建筑公司,但改制了,除了那些原本坐在辦公樓里的頭頭腦腦外,所有的工人全都一次性給下崗買斷了。
按說你買斷就買斷吧,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人家卻不是這么玩兒的,一切還和原來一樣,工程照常承包,工人們照常上班干活
不明白里面事的人完全看不出來一點變化,但劉默卻知道這里面的差別那可不是一點半點
頭頭腦腦們從國有改成了承包,承攬來工程后讓下邊的工人們去干,只不過現在可以明目仗膽的把工程利潤拿到桌面上分了,可工人們卻已經不是工人了,活干的還是一樣的活,但工人的身份沒了,每月的固定工資也沒了,改成了按日計薪,有活時要招之即來,來之能用,沒活時就那涼快那呆著去
如此一來那單位還能算得上是單位嗎
不過人家倒也不是不講理,你也可以自謀生路,不用再去,可大部分人就是吃建筑這碗手藝飯的,整個小鎮上所有的工程還都在單位手里攥著,你出去了跟本就找不到活
再加上一些老人都干了大半輩子了,已經習慣了,所以還是每日必到,老頭子一輩子性子耿直,就是這些人其中的一個,要不是劉默重生承包了山場把老頭給逛了出來,他現在還是每天去報到呢。
三個徒弟里老二倒和老頭子一個性格,雖然歲數最小,但卻已經僵化在固定的模式里了,每天都要到單位報到。
前世的劉默自己都一直苦逼著,對這些自然也是無能為力,不過現在,他怎么可能讓這些事情再次發生呢
吃過飯后,劉默幫著二老把他們準備的東西都裝到皮卡車的后斗里,拉著二老返回了山場。
剛一到山場,老兩口就被山場里的動物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