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戲雖然庸俗,但卻帶給了人們歡樂。
寧澤沒想到米國人除了喜歡拳擊,還喜歡這種樂趣。
最后游戲結束,人們相繼離場。
室內的燈光暗淡下來,各色彩燈不斷閃爍,喧鬧的氛圍瞬間變得夢幻而迷離。
一位女歌手登臺獻唱,樂隊在背后奏樂。
溫柔緩慢的旋律和之前喧囂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之前是在狂風暴雨下劇烈波蕩的大海,那么現在則是波光瀲滟,靜如西子的湖水。
寧澤四人坐在走空的座位上,靜靜的聆聽溫婉動人的歌聲。
之后他們又來到郵輪最頂層,吹著海風,欣賞著晚上大海靜默與神秘。
等回到房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兩人洗浴過后,披著浴巾躺在床上。
“真香!”
寧澤嗅著吳靜有些濕漉漉的秀發,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吳靜臉蛋紅撲撲的,像兩顆誘人的蘋果。
連亞當、夏娃都抵擋不了她的誘惑。
也許特洛伊戰爭就是因為她才開始的。
寧澤同樣抵受不住誘惑,探過頭去想把她啃個精光。
吳靜睜大眼盯著寧澤,倒是讓他心里產生了一絲罪惡感。
“寧澤!”吳靜輕輕的問道。
“嗯!”
寧澤捋了捋她烏黑的頭發,同樣看著她的眼睛。
“我決定再打一屆奧運會。”吳靜道。
“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可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等下一屆奧運會結束我們結婚吧。”
寧澤愣了一下,右手撫著她光滑的臉蛋,笑道:“如果你想我們今年也可以。”
吳靜搖了搖頭:“太早了,我才二十二歲。”
“結了婚照樣也可以比賽。”
“不要,我會分心。”
“那我們先不結婚,先做一鍋米飯吧!”
寧澤嘿嘿笑著朝吳靜撲了過去。
“不要,好癢,哈哈哈……”
吳靜的胳肢窩被寧澤撓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別跑,快快繳械偷襲,你已經被包圍了,你所作的每一分努力都是毫無意義的反抗。”
寧澤翻滾著身子去抓吳靜。
吳靜不斷閃躲,笑著道:“好尷尬的臺詞啊!”
寧澤翻個滾,一把拽住了吳靜的浴巾,叫道:“哈哈,我抓到……你……了。”
他這一抓,把吳靜的浴巾一把給扯了下來。
兩個可愛的小白兔眨著紅色的眼睛、點著腦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寧澤心頭狂跳,呼吸也變得急促。
吳靜啊的一聲大叫,作為一個拳擊手,她本能的打出一拳。
此時的寧澤腦袋已經死機,敏捷的反應早已被欲火焚燒的一干二凈。
結果“砰”的一下,他的鼻子被吳靜結實的打中。
“哎呦!”寧澤吃痛一叫,兩管紅色的液體從他鼻孔流出。
吳靜一慌,顧不得撿起浴巾,在床頭連抽幾張紙,快速卷成紙棒,塞進寧澤鼻孔,才沒造成鮮血的白白浪費。
寧澤乖乖的被她醫治,眼睛卻一直跟她的小白兔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