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說道:“他的肋部被擊打,需要休養,短時間不能快速應戰,又恰逢回合即將結束,所以他采取了這樣的策略。”
吉姆道:“看起來他受的傷很重,那他下個回合能正常進行比賽嗎?”
霍亞道:“這個不好說,比賽應該還可以,但肯定會受到影響。”
“你第比賽的結局怎么看?”
“之前我不太確定,現在我更看好寧澤。”霍亞笑道。
……
寧澤團隊現在正手忙腳亂的給寧澤治療傷口。
他的一只眼睛算是廢了,幾乎完全看不清東西,另一只眼睛也腫了一塊。
看到寧澤的樣子,托馬斯甚至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如果寧澤的兩只眼睛都腫的看不清東西,他都想給他做個手術,把眼睛強行割開一條縫。
周健把冰袋放在他眼睛上,給他消腫止痛。
并且說道:“你說你可以閃避,怎么會給他打中呢!”
“這不是想重創他么,他現在估計比我還慘。”
“那你下個回合盡快終結他,不然你另一只眼睛也保不住了。當你看不到東西時,你就成了活靶子,任人揉捏。”
“沒問題,俺下個回合就終結他。”
“還俺呢,真是。”
托馬斯道:“他肝部受傷,行動肯定受阻,速度力量也會下降,下個回合一定要拿下他,知道嗎?”
“yes,sir!”
當當當當
第八回合的鈴聲已經敲響。
踏著鈴聲的余音,寧澤和帕奎奧再次來到拳臺。
從帕奎奧走的那兩臺步,寧澤就知道很不正規,一定是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結果。
寧澤心下明了。
帕奎奧確實沒有回復創傷,這不是短時間內就能修復的,他又不是金剛狼也不是死侍,怎么會有那么變態的恢復力。
帕奎奧現在是真正的對寧澤產生濃濃的忌憚。
他試著打出幾記刺拳。
每次出拳都會帶動傷口,非常的難受。
用的力量越大越痛苦。
但他知道想要打敗寧澤,必須依靠重拳終結他,得點取勝似乎已成了不可能。
寧澤連續打出四五記刺拳。
帕奎奧保持一定距離,伺機從兩側突破,用勾拳給寧澤造成重創。
但寧澤這次好像沒有了太大的進攻欲望,只會用刺拳騷擾。
他每次靠近攻擊,寧澤都會像兔子一樣迅速跳開,不和他對戰。
“難道是想消耗我嗎?”帕奎奧心道。
正想著,寧澤卻突然沖過來了。
他打出兩記連續的直拳,然后再次跳開。
帕奎奧沒想到寧澤來的這么快,向后退后兩步,躲開他的攻擊,然后繼續跟上。
在他以為寧澤又要后退的時候,寧澤卻再次沖了過來。
沖步左直拳,打完繼續后退。
帕奎奧選轉向寧澤左側,躲開直拳的同時想給寧澤一記右勾拳,但寧澤卻突然后退,以至于他的攻擊打空。
他等著寧澤再次進攻,寧澤卻偃旗息鼓了,好幾秒都沒有往過沖。
可是不一會寧澤又來了。
如此反復,他都搞不懂寧澤在干什么。
每次總是一打即走,絕不戀戰,要說他怕自己也是不應該。
“這難道是他一種新的戰術?”帕奎奧心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