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叫阿依木,王淑琴是我媽媽。
沒經你許可在你房間洗澡是我的不對,可是你進門咋不吱一聲,靜悄悄的跟做賊一樣。”
說著自己還委屈上了。
王淑琴嫁給了西疆人,她的兒女們名字也就隨西疆風俗了。
寧澤道:“又不是沒其他衛生間,干嘛非要跑我房間,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我媽就在下面,賊怎么可能會跑二樓,我身體都被你看了,你說怎么辦?”
阿依木幽怨的盯著寧澤。
寧澤無語道:“你當這是古代啊,看一眼身體難不成就要以身相許還是怎么的。”
阿依木道:“我怎么會那么膚淺,但是我會把這事告訴你媽,就說你偷看我洗澡。”
“你這么做就有些不厚道了吧!”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說。”
“什么條件。”
寧澤倒不是怕她真的告嘴,只是好奇她跟自己不熟,咋一來就跟自己提要求。
“你先答應。”
“你不說我怎么答應。”
這個阿依木真奇怪。
“你不是拳王嗎,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很簡單的,就是讓你教一個人練拳,怎么樣,不難吧?”
這個要求倒是讓寧澤一陣意外。
但他并沒有隨意答應她。
而是說道:“練拳可以去拳館學習,為什么要讓我教呢?我自己經常要比賽,可沒工夫教人,我還是教練教的呢!”
阿依木可不會輕易放棄,能跟寧澤學拳,可是他弟弟拜山玻最大的心愿。
她也知道寧澤的影響力有多大。
跟著寧澤學拳,可比國內那些拳館強多了。
而且跟著寧澤學拳的話,還能得到他的教練的指點,這筆賬她怎么能不會算。
看到寧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阿依木神色一轉,拉了張椅子坐到寧澤身邊。
抓起寧澤的胳膊,溫言軟語的說道:“哥”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寧澤不吃她這一套。
阿依木瞪著眼道:“怎么不是了,本來就是。”
“五代了。”寧澤伸出五個指頭比劃了一下。
“五代又怎么了,就是七代、八代那你也是我哥,咱們是同一個高祖父的后代,怎么能說沒關系呢。”
“別跟我攀關系,即便是我親弟,我也沒時間教。”
阿依木哼了一聲道:“那我就跟你媽說你偷看我洗澡。”
寧澤呵呵一笑,滿不在乎道:“你想說就去說吧,我不在乎。”
“哼,你等著。”
阿依木站起身,就往外走。
“慢著。”
寧澤把她喊住。
“你把我的臟衣服拿下去洗了。”
阿依木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心道:“不答應我的條件也就罷了,還跟我指東指西?你把本姑娘當什么了。”
最后她一聲不響就走。
寧澤喊道:“你要不照做的話,我是絕不可能答應你的。”
阿依木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