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的400萬刀出場費,除去分成稅收后,他還有147萬刀,折合軟妹幣約1000萬。
寧澤最后收入6370萬。
比在奧門跟瓊·古茲曼比賽那一場少了65萬。
如果這次是在奧門比賽的話說不定能破億。
不過他的下一場基本還會在奧門,他對下一次比賽的收入開始充滿了期待。
他的這場比賽還沒達到1000萬刀,與帕奎奧、梅威瑟相比要差了很多,不過他相信等他哪天打敗了帕奎奧,他就會成為拳壇吸金之王。
現在他一年起碼比賽三次,近兩個億的收入,再加上代言費,基本算是實現了兒時的夢想。
現在比賽結束,他也要準備回國了。
周健十月一號還要結婚,現在也需要回去準備,辦證,拍婚紗照,處理各種事情。
吳靜下個月則要參加世界女子拳擊錦標賽,估計九月下旬就能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寧澤本來還打算休息幾天再回去的。
不過王棟梁要早點離開,寧澤也就跟他們一起走了。
他們八月九號出發回國,八月十號抵達。
每次回來,總免不了被拳迷和媒體記者包圍。
在四大金剛保鏢的掩護下,寧澤突破重重包圍。
成功獲得五次反圍剿的勝利,最后抵達了自己的狗窩。
團隊成員們都有寧澤租好的公寓,他們輕車熟路倒不用寧澤太過操心。
寧澤回到家時才下午三點多。
門口保安認得他,放他進去了。
他來到門口輸入密碼,按上指紋,門啪嗒一聲開了。
進去后,寧澤聽到有電視聲響,應該是保姆王淑琴在自己屋里看電視。
王淑琴是寧澤買別墅不久后招的,為人勤快細心,沒什么大毛病,就一直留在寧澤家了。
而且她跟王茹是本家。
是王茹爺爺的兄弟的孫女,也就是她二爺的孫女,到寧澤這里是第五代了,關系已經很淡了。
王茹的二爺早年僑居西疆,雙方基本沒什么接觸,也就談不上往來。
這層關系也是在雙方介紹之后才知道的。
這倒是讓王茹欣喜異常。
她父母都是獨身子女,突然出現一個遠親,有個說話的當然開心。
寧澤并不喜歡招一個有親戚關系的人作保姆,即便關系較遠。
因為她也是自己的長輩,每天指使她干活都會覺著不自在。
但總不能就這樣把她趕走吧?
畢竟王茹還是很歡喜的。
最后無奈留了下來。
不過王淑琴接下來的表現還不錯,并沒有以親戚自居,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干活也很勤快,寧澤也就放心了。
“王阿姨,在嗎?”
開門聲音不大,且王淑琴正看著電視,所以沒聽到寧澤的進門聲。
直到寧澤叫她,她才知道有人進來了。
王淑琴蹭的關掉電視,連忙起身。
出門看到寧澤后問道:“是寧澤啊,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這樣我也好給你事先把飯做好。”
她接過寧澤的行李,說道:“你先洗個澡,我馬上給你做飯去。”
寧澤道:“現在還早,一會做下午飯就成。”
王淑琴也沒再要求,她知道寧澤性子,說一會那就是一會。
于是問道:“那你稍后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