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由于流血實在不少,裁判不得不暫停比賽,讓瓦萊羅先去處理一下傷口。
血腥的場面不僅沒有讓拳迷們感到害怕,反而激發了他們心靈深處潛藏的暴力因子。
他們肆無忌憚的吶喊、嚎叫,好像對這種場面由衷的熱愛。
瓦萊羅處理完傷口后,鮮血暫時止住了,但是誰都不會懷疑它會再度裂開。
很多人都擔心傷口會影響比賽。
唯一對此不關心的估計只有瓦萊羅自己了。
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以前受過的傷比這厲害的多得是。
瓦萊羅像什么事都沒有似的朝寧澤攻擊。
寧澤依舊沒有選擇跟他正面對拼。
而是邊退邊找他的弱點,繼續給與他重創。
現在還不是他總攻的時候,他需要耐心的給自己制造更大的優勢。
在兩分四十八秒的時候,瓦萊羅一記擊腹拳成功的打中寧澤,但他卻被寧澤緊隨而來的一記直拳打中了嘴巴。
瓦萊羅的臉部被打的一陣變形,即便有著護齒的保護,牙齦還是被打出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可想而知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
如果沒有護齒的保護,瓦萊羅的牙齒能不能保護住還是兩說。
在兩分四十五秒的時候,寧澤被瓦萊羅逼到了角落。
瓦萊羅的拳頭像雨點似的不斷朝寧澤攻擊。
直拳、勾拳、擺拳接連出手,寧澤倚繩作戰,提肩防守,把頭部要害死死保護住。
利用閃避躲掉了瓦萊羅的大部分攻擊。
但還有部分拳頭卻落在了他的腰腹。
在密集的攻擊下不好還擊,很容易被對方打中要害,而失去反抗能力。
所以寧澤做好防守,靜待機會。
由于寧澤的防守漏洞小,瓦萊羅總是找不到合適的進攻角度。
他的攻擊密度也漸漸降低。
而這時就是寧澤進攻的時候。
寧澤趁瓦萊羅揮出一記左擺拳,瞬間下潛,接著左右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兩肋。
瓦萊羅還想繼續出右手平勾的時候,寧澤先一步伸出左臂擋住了他的平勾拳,同時右手平勾拳轟在了瓦萊羅的臉上。
瓦萊羅腳步踉蹌了一下。
寧澤心中暗喜,這次肯定能將他再次擊倒在地。
于是打算左擺拳出手攻擊正處于失衡狀態的瓦萊羅。
當當當當
回合結束的鈴聲敲響,裁判迅速鉆入兩人中間,把兩人分開。
寧澤嘆息一聲,頗感可惜。
就差那么一兩秒自己就能把瓦萊羅擊倒,偏偏這時候回合結束。
他心中無奈,只能默默的回到角落,恢復一點幾乎沒怎么失去的體力。
托馬斯很清楚寧澤的戰斗方式。
他知道剛才是寧澤開始發力的時候,卻由于追不上時間而白白錯失良機。
于是安慰他道:“沒關系,才兩個回合,下一個回合你好好表現,爭取把他ko。”
瓦特森鼓勵道:“你表現的很好,瓦萊羅在你面前潰不成軍,用不了兩三個回合他就會敗在你手里,去戰斗吧,今晚的榮耀屬于你,孩子。”
“這次比賽勝利,你在輕量級將再沒有幾個值得一戰的對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安排你升級到超輕量級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