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重儀式結束后,托馬斯和其他團隊成員都回去了,寧澤和周健決定去斯臺普斯中心逛一圈。
周健到現在都沒能忘卻馬奎茲的壯舉。
他問寧澤:“你說喝碳酰胺是啥滋味,他怎么能喝的下去?”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玩意哪能試。”
“好了,就此打住,跟你聊這話題又不能增加比賽收入,還影響吃飯,我去取點錢。”
寧澤沒有繼續談這個惡心的話題。
他身上沒有多少現金了,需要取一些用作臨時花銷和作小費用。
平時大的消費都是刷卡。
他來到一家銀行旁邊的一個小屋內,周健在外面等他。
屋子很小,只有一架atm機。
這時一個屋外又進來一個人。
寧澤回頭一看,見這人戴著兜帽,墨鏡,長者濃密的黃色大胡子。
寧澤心中警惕,這人看起來特不像好人。
于是他問道:“嗨,伙計,我不著急,你先來。”
說著寧澤就要退向一邊,打算把位置讓出來。
但就在這時,他看到墨鏡男左臂壓著右手,一只黑黝黝的有洞的東西從他手臂下伸出。
“是槍!”
寧澤心中一驚,停下了腳步,不敢亂動。
他的拳頭可快不過槍的速度,身體更扛不住子彈。
他更沒有什么見義勇為的癖好,即便受害者是他自己也是如此。
“把錢取出來,快點,我手中這家伙絕對能在你身上打出一個洞來,別試圖反抗,乖乖照做。”
墨鏡男面無表情,聲音冷漠。
寧澤沒有反抗,為了一點錢受傷不值當,送命更不值得。
所以他配合著說道:“一次只能取兩千五。”
atm就這樣,想要更多只能等第二天或者去銀行人工取錢。
顯然這個墨鏡男沒有那么多時間。
他似乎很著急,叫到:“別啰嗦,快點取。”
看來這是一個窮鬼,兩千五百塊就能滿足。
“好好好,稍等,馬上就好。”
寧澤生怕他一激動,手一抖,觸碰擊發機,那自己就嗝屁了,明天還打個毛線的比賽。
于是插入卡,輸入密碼金額,不一會錢嘩啦嘩啦的出來了。
“站那邊去。”
墨鏡男很謹慎,等寧澤走開后,把atm機上的現金都帶走。
然后一把塞進兜里,出門后左右看了看,快步走了。
至于寧澤的卡他看都沒看,也沒跟寧澤要什么密碼。
因為寧澤可以很快掛失,他很清楚這一點。
寧澤也沒想著試圖反抗,做什么正義的英雄。
這事要是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會玩完。
為了兩千五百塊錢沒必要。
墨鏡男走后寧澤一陣后怕,來米國一年了,第一次碰到攔路搶劫的事。
既新鮮,又刺激,同時還有一絲害怕和緊張。
“看來有必要雇傭幾個保鏢了。”
寧澤現在越來越出名,在電視上露臉的次數也逐漸增多,漸漸成了公眾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