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白人小伙走過來說道:“伙計們,你們好,我叫弗蘭克,下一組就是你們,先把安全繩穿上,我跟你們說一下跳傘事項。”
寧澤問道:“我們倆一塊跳嗎?我不會啊!”
這個白人聽后哈哈一笑道:“當然不可能你們兩一起了,一會你會跟我一組,咱倆綁一起跳。”
寧澤有些尷尬,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安全嗎?繩子會不會突然斷裂,降落傘會不會中途打不開啊?”
吳靜雖然英語沒寧澤好,但也聽懂了他說的。
一捂臉,趕緊后退幾步,意思是我不認識這貨。
弗蘭克調侃道:“我跳了上千次了,每天都會死一次,這感覺很有趣。”
寧澤訕訕一笑:“你們西方人有復活石,我可沒有。”
弗蘭克笑道:“你真幽默,這里來了很多華國人,就數你英語說的好了。”
弗蘭克幫寧澤把安全帶綁好后,說道:“剛開始跳的時候,你抓住肩上的兩根帶子,身體盡量后仰;跳出飛機后,四肢張開向上,身體呈香蕉形態,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很好。”
接著他又教了吳靜一遍。
很快來人通知說下一組可以出去了。
寧澤的心突然懸了起來,有些緊張,他深呼吸讓自己心跳不那么快。
吳靜靠過來握緊他的手道:“沒事的,咱一起跳,害怕就閉上眼。”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柔軟溫暖,寧澤緊張的心情平復了些。
說道:“好,咱們生死同眠。”
吳靜道:“說什么生死呀,再說誰要跟你同眠了。”
除了寧澤和吳靜還有四個人一起跟隨,兩位綁一塊跳傘的教練和兩位攝像師。
六個人坐上一輛雙軌車,沒一會就來到跳傘地點。
入眼是一輛小型的飛機,頭部是一個小螺旋槳,看起來像二三十年代的戰斗機。
眾人拍了張合影,寧澤的攝像師則不斷跟拍,把寧澤每一個鏡頭都錄了進去。
飛機很小,前后兩排,一排三個人。
寧澤坐在弗蘭克腿上,兩人已經綁到一塊,吳靜坐在對面。
“好開心哦!”
吳靜表現的很興奮,奧運失利造成的陰霾似乎已從她內心驅散。
寧澤對此很高興,只是一看向飛機窗外,雙腿就有些發抖。
不過都已經上了飛機,綁在了一起,再想回頭也不可能了。
很快飛機起飛,發出“隆隆”的噪音。
一段短距離的助跑后飛機騰空而起。
曾經那么喜歡看飛機外景色的寧澤此時卻沒心情觀看。
“伙計,來感受一下高空中自由的風吧。”
弗蘭克打開機艙門,一股強勁的風吹進來,把寧澤的發型都吹亂了。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回蕩,高空的溫度也逐漸降低。
寧澤算是真正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高處不勝寒,好在是夏天,溫度也在十五度左右。
他提心吊膽生怕飛機一個傾斜,把自己摔下去。
飛機越升越高,底下已能看到層層白云。
弗蘭克看了眼手腕上顯示高度的手表,說道:“伙計們,準備出發。”
寧澤被他這句話,嚇得臉一陣發白。
“要跳了,要跳了,要死了,要死了。”
吳靜笑道:“說不定跳完這次,你會徹底迷上跳傘的。”
“這是第一次,也……也是最……最后一次跳了。”寧澤顫抖著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