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和朝氣,動感十足,倒是跟拳館名字挺貼切。
走進大門,順著箭頭指示,寧澤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大廳內是前臺,右邊是走廊,想進去估計需要會員卡。
寧澤走到前臺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前臺小姐姐微笑著道:“可以,您稍等一下。”
然后她朝大廳左側公共椅子那邊喊道:“小馬,帶客人進去參觀一下。”
寧澤瞥眼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走了過來。
估計是暑假兼職的學生。
小馬對寧澤道:“跟我來。”
他帶著寧澤穿過走廊,這時寧澤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
左拐走了十幾步后,右邊就是拳館內部了。
在門口就聽到里面亂哄哄的,進去之后,看到里面密密麻麻擠滿了人。
寧澤微微皺眉,心道:“這人有點多啊!”
里面不僅有華國人,還有好多白皮膚、黑皮膚的外國人。
不過想想也就不覺的奇怪了。
奧運期間,燕京來了很多國外團隊、游客,人比較雜亂,不過倒是刺激了燕京的消費。
各種酒店、飯店、茶館、酒吧、游戲廳、電影院、商場等整個服務業都賺的盆滿缽余。
尤其是在國外大為流行的拳擊,更是有大批人來到拳館游玩、訓練。
此時大批人正圍在拳臺下觀看者拳臺上的比賽。
一個華國人和一個外國人。
不過華國人情況并不樂觀,一只眼睛都被打腫了。
寧澤正要往里走,小馬立即道:“大哥,你也看到了,最近這里人很多,所以你需要買一張入場券才能進去,一張券四十。”
“不過我們這里還有周卡和月卡,周卡二百,月卡六百,相當于二十元就能買一張券。我門還有季卡和年卡,季卡只需要一千二,年卡只需要三千二。相當于一天只需要八塊多,非常劃算,你要那種?”
寧澤直接掏出四十塊錢交給他,說道:“我可以進去了吧?”
“可以可以,沒問題,不過我還是認為這樣不劃算。”
寧澤呵呵一笑。
這小馬年紀不大,倒是會忽悠。
來這里的大都是過客,住不了多久。
年卡平均下來一天八塊多,看起來便宜,但誰能保證天天都來,說不定待幾天就離開燕京了。
這時門口走廊外匆匆走進一個人,由于走的匆忙,寧澤又站在門口,所以他不小心把寧澤的胳膊撞了一下。
小馬看到來人,叫了聲:“館長。”
這位館長跟小馬點了下頭,然后略帶歉意的對寧澤道:“不好意思,我……”
突然他瞪大了眼,心道:“這人好面熟啊,是他嗎?他現在不應該在米國訓練嗎?”
他盯著寧澤又瞅了瞅,很難說服自己這世上有兩個如此相似的人。
于是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寧澤?”
寧澤沒想到戴了眼睛和帽子后還能被人認出來。
聽小馬稱呼這人為館長,那對方的身份也就清晰明朗了。
寧澤來這里就是為了找個地訓練,碰到館長更好,直接跟他談就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