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口一瓶水就喝干了。
“這天可真夠熱的,我皮膚都變黑了。”
寧澤不住的抱怨。
他抱怨主要也不只是因為皮膚被曬黑,而是他文的應龍是黑色,這皮膚被曬的越黑,應龍也就越模糊。
應龍本來是黃色,但文在黃皮膚上顯然不合適,就文成了黑的。
周健正把一盆盆帶有芳香氣息的清潔液混合水潑向地上的輪胎。
這樣可以掩蓋輪胎被曬出來的焦味。
周健說道:“人家歐美人就喜歡曬太陽呢,你越黑越能受到他們的歡迎。”
寧澤撇撇嘴道:“也不知道他們為啥那么喜歡曬太陽,你看那些中年人的皮膚,上面那么多黑色素小點點,密密麻麻的,好惡心啊!都是曬太陽曬出來的。”
周健道:“歐美人審美跟咱不一樣,咱們要的是膚白貌美,人家要的是前凸后翹。”
寧澤問托馬斯:“教練,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托馬斯正躺在椅子上,抽著萬寶路香煙。
聽到寧澤問話,說道:“看對眼了都喜歡。”
“你都沒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家人,說說唄,也不見你回家去。”
托馬斯之前只說自己是紐約人,具體家里有什么情況也沒他說過,寧澤對此相當好奇。
托馬斯一下變得沉默起來。
“你要不想說,那就算了。”
見托馬斯為難,寧澤感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托馬斯肯定也是這樣。
沉默了一會后托馬斯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然后他娓娓道起自己的事來。
“我父母現在住在舊金山,我在二十一歲的時候結的婚,結婚一年后生了個一對龍鳳胎,他們白白胖胖的非常可愛。”
托馬斯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我是個拳擊手,所以我希望我自己的兒子也能成為一個拳擊手。所以在他五歲的時候我就教他練拳了,很慶幸我兒子也喜歡拳擊。”
“對了我兒子叫杰森,女兒叫杰西。”
托馬斯臉上顯得很開心,估計任何一個父母介紹自己的兒女都會是這樣的表情。
托馬斯繼續道:
“在杰森九歲的時候,我和他在訓練室練習拳擊,然后我有事出去了,等我回來時,杰森他……他……”
“他怎么了?”寧澤問道。
托馬斯嘴唇顫抖著,雙眼中已是淚花點點。
“他……他……死了。”
這句話仿佛耗盡了他全身的精力,痛苦的回憶化作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
“什么?”
寧澤和周健大驚出聲。
怎么會這么突然呢?這怎么可能呢?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托馬斯用拳頭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脯,力道很大,“砰砰”作響。
寧澤和周健上去把他的手掰開,說道:“教練別這樣,你不是出去了嗎,怎么能是你的錯呢!”
托馬斯止住了眼淚,說道:“我當時回道訓練室后,看到杰森躺在地上,他脖子上有道深深的傷痕,其他人告訴我,說是杠鈴把脖子壓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