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早上吳靜回到國家隊訓練。
直到吳靜離開,寧澤都不知道她究竟想跟自己要什么禮物。
自從兩人接吻后,她就再沒提過禮物的事。
除了離別愁緒外她還是很開心的,沒有再跟寧澤鬧什么小別扭。
初三是寧澤休息的最后一天,這一天他基本都在“卓練tatoo”文身。
閑聊中,他問店主“卓練tatoo”這名字的由來。
店主說:“卓練是由梁羽生《白發魔女傳》中男女主角卓一航和練霓裳的第一個字組成。”
這是99年的老電視了,寧澤小時候看過。
寧澤不由的贊道:“這名字起的很有意思,但是這名字有點情侶店的味道。”
店主嘆了口氣道:“是啊,這是我跟女朋友一起開的店,去年我們鬧了點矛盾分手了。”
店主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沉默了下來。
寧澤不知道失戀是啥滋味,不能感同身受,安慰了他幾句。
“失戀和思念的感覺一樣嗎?失戀應該是苦的,而思念是苦中帶甜的。”
下午文身快結束的時候,吳軍給寧澤打來電話。
吳軍道:“寧澤,你明天就跟托馬斯和周健去米國,機票我給你買好了。”
寧澤有些吃驚,去米國不用這么著急吧,他還打算過完正月再去呢。
“怎么這么著急?”
“艾爾·海蒙公司已經給你指定好了比賽對手,比賽在三月八號舉辦,都不到一個月了,時間緊迫,你回家收拾一下,把東西都帶好,明天早上拿到拳館。”
寧澤聽的有些懵,什么情況,比賽對手都定好了?
我他喵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都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嗎?
帶者這些疑問,寧澤問道:“老師,怎么回事,我都沒同意比賽呢,怎么就定了呢?”
吳軍無奈道:“艾爾·海蒙跟別的經紀人、推廣人不同,旗下的選手跟誰比賽大都是他做主,你是沒權力反駁的。”
寧澤道:“怎么感覺自己成了人家的奴隸了,一點自主選擇都沒有。”
吳軍承認道:“這點確實不太好,但是好處也不少。”
“什么好處?”
“艾爾·海蒙會盡可能的給你找那些實力名氣都不錯的對手,只要有比賽就會給你安排,讓你用最短的時間成為世界拳王。”
“而且海蒙和米國多家有線電視網有合作,只要你能迅速打出名氣,他就會給你ppv(付費點播節目)分成,這些好處比起自由對你幫助更大。”
吳軍說的也不錯,對一個拳手來說什么最重要——有比賽可打。
有些經紀人、推廣人和拳手簽約后,很長時間都不給安排比賽。
一年都打不了一兩次,這樣對拳手的未來發展有很大的阻礙。
這么說來這個艾爾·海蒙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寧澤都沒出國就有一場比賽可打了。
“我的對手是誰?”
“具體信息你明天來了拳館問李教練吧。”
說完吳軍就掛了電話。
“咋這么著急啊!”
寧澤嘟囔了一聲,然后陷入了無限的憧憬。
世界拳王這個目標這一刻似乎不再遙遠,而是清晰可見。
“這個艾爾·海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寧澤突然對自己的新東家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