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號
上午十點稱重儀式。
稱重完畢后開始抽簽。
哈吉斯的對手是泰國拳手托尼真。
寧澤的對手自然就是印度拳手阿吉多。
真是巧,上一個印度拳手就是倒在了寧澤的拳下,這次面對的依舊是印度拳手。
主持人問寧澤:“你對上一次對手棄權有什么看法?”
寧澤淡淡的說道:“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他的選擇很正確,如果他帶傷上場比賽的話,將會對他未來的拳擊道路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
主持人點點頭很是贊同,然后問他旁邊的印度拳手阿吉多。
“你對今天下午的比賽有什么期待。”
阿吉多臉露傲氣,瞥了寧澤一眼。
拿過話筒說道:“我看過他的兩場比賽。
他的第一場只能說是僥幸獲勝。
至于第二場只能說他的對手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拳手,一點戰術思維都沒有,寧澤贏了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我可不是那兩個蠢貨,我的體力充沛到我可以打到最后一個回合。
我的組合拳會把他打的抱頭鼠竄,他在我的重拳下連站立都會異常艱難。
如果他能跟我正面硬拼不逃竄的話我會在第一個回合就把他擊倒在地。
我會成為他心中的陰影,以后他只要看到我的眼神就會害怕的雙腿發抖,牙齒打顫。”
阿吉多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人們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說他太自大了,說大話也不打草稿,不怕閃了舌頭。
周健呵呵了兩聲,不屑道:“這個印度阿三,本事沒多少,嘴炮功力倒是很強,晚上讓寧澤狠狠的揍他一頓,看他能不能變得老實。”
主持人又轉向寧澤問道:“你對阿吉多的話有什么看法?“
寧澤微微一笑,說道:“我見過很多說大話的拳手,他們最終都倒在了我的腳下。
他們每天不用心練習拳擊技術,而是練嘴炮的功夫,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賽前說兩句狠話,拳臺上卻被打成死狗,這種人我見多了,所以我并不當一回事。”
說著寧澤看向阿吉多,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指著他叫道:“就像你說的,希望下午在拳臺上像個爺們一樣跟我正面剛,別像老鼠一樣到處亂竄,我打你甚至都用不了一個回合。”
阿吉多搶步上前,把寧澤手里的話筒奪過去,叫道:“打你我只用一分鐘,你等著吧,華國佬。”
兩人都瞪著眼,怒視著對方,額頭頂在一起,像牛一樣,都不退縮。
好在沒有發生斗毆現象。
附近的保安都摸了把頭上的汗,大大的松了口氣,心說格斗行業的保安真的不好做。
最后主持人把兩人分開,稱重儀式也算是結束了。
王棟梁走過來對寧澤道:“說的不錯,咱華國人在外面就得硬氣一些,不然那些老外還以為咱好欺負呢。”
寧澤道:“咱由鋼鐵長城鑄就,必須硬氣。”
托馬斯調侃道:“王先生你這話是把我也包括進去了哦。”
王棟梁哈哈笑道:“怎么可能,我現在可是把李教練當華國人看待了呢,咱是自己人。”
托馬斯笑道:“這話我愛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