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之前獲勝都是得了個獎杯。
獎杯這玩意太普通,跟拳擊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拳王都是金腰帶,還有部分價值不大的銀腰帶。
自己即便得不了金腰帶,給個銅腰帶,鐵腰帶也都好過一個獎杯。
但這是組委會定的,他只能接受,再差,好得也是個榮譽。
不過這次比賽還不賴,冠軍給個金手套。
相比金腰帶金手套其實更具有象征意義,也不知道為啥把金腰帶當成是最高榮譽。
賽后吳軍說:“你的金手套就放拳館內部,讓后輩瞻仰,沒問題吧?”
寧澤道:“必須要放拳館嗎?我還想拿回家給我媽保管呢。”
吳軍道:“你要金手套的話,你的獎金我就沒收了,怎么樣?”
寧澤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搖著,說道:“金手套就放拳館吧,以后有人問起來說這是誰贏得,別人說是寧澤,這樣也是給我長臉不是?還是放拳館的好。”
開玩笑,好幾萬塊錢呢,寧澤心疼的緊。
吳軍笑道:“見風使舵的本事學的不錯。”
寧澤心道:“跟您學的。”
吳軍說道:“粉絲們都稱呼你是終結者,你怎么看?”
寧澤道:“終結者……嗯,還不錯,任何人都將被我終結,拳王也不例外。”
寧澤感覺不錯,笑道:“我以后就叫終結者,拳臺終結者,就問你怕不怕?哈哈哈……”
吳軍一副無語,好像再說,我怎么培養了這么個傻子。
……
回到天海俱樂部后,寧澤受到熱烈的歡迎。
拳館門口掛上了頂大的橫幅,上書:恭賀寧澤榮登全國冠軍。
左右還有一副對聯:
左聯:吊打全國各路好手;
右聯:展望世界拳王寶座。
寧澤看到這副對聯驚得一愣一愣的,嘀咕道:“這是在給我樹敵,還是給拳館樹敵啊!”
吳軍道:“咱們不怕敵人多,就怕敵人太少,咱不要低調,要的是讓世人都知道。這對聯拍出去,如果能在國內拳擊界造成很大新聞,估計很多人不服氣,會不遠千里來咱們拳館踢館。”
寧澤道:“到時候我可不上,跟那些人比賽不拉低自己水平嗎?”
吳軍道:“那是必須的,你現在什么身價,出場費起碼也要幾千上萬的吧。以后要拿了洲際冠軍起碼好幾萬呢。”
寧澤一陣奸笑,說道:“老師心思真齷齪,想讓我打工賺錢嗎?那些個拳手估計都是窮鬼,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吳軍長嘆一口氣,神色肅穆的說道:“拳擊界一潭死水,必須要給他攪個天翻地覆,才能變得有活力。”
寧澤有不好的預感,問道:“老師你想說啥?”
吳軍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說的就是你啊!所以做這根攪屎棍的任務就光榮的落在你身上了。”
吳軍眼睛發亮,寧澤在他眼里仿佛真成了一根發著金色光芒、耀眼灼人的黃金棍。
寧澤一陣反胃,抱怨道:“老師,你讀了這么多書,用個好點的比喻也成啊,說這么惡心的,膈應人。”
吳軍道:“這不是很形象么。”
“服你了!”
寧澤沒話說了,老師不愧是老師。